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委实不体面,可此人是长子,倒确实也做得出。

仅这些,自不足以让永靖侯彻底打消疑虑。况且崔云筏回府的时机实在不好——京中人早默认他已死,如今突然残废归来,于侯府而言是大大的不光彩。

永靖侯想将这事儿先压下来,择个机会慢慢让崔云筏在人前走动,对外说他是重病几年导致腿疾。但无论如何,世子之位定然不可能与崔云筏挂钩。

崔云筏听过父亲意思,悲愤之下,忽然抬头,一字一句道:“父亲可知,崔云柯并非侯府子嗣!”

“你这来历不明的奸生子,你娘那贱妇与人通奸生下了你,将你挂名在侯府!你怕身份暴露,自小便处心积虑,终于想出法子,将勾连叛党的帽子扣在我头上。我死了,侯府的一切都你的!”

老夫人面色骤变,“老大,这可不能乱说!”

“祖母莫急!胡不胡说,待人证来了就知道了!”崔云筏满面笃定,扬手,一神色戚戚的女子入内。

崔云柯注目,“芳姨?”

芳歇低头,不敢看崔云柯:“二郎……”

崔云筏恻恻冷笑:“这薛夫人的贴身婢女芳歇就可以证实!”

老夫人一愣,惊疑不已。何氏嗤笑,手指着崔云柯道:“原来如此,我说呢,为何那薛氏非要住去山上,原是心虚啊!侯爷,亏你对她百般好,她却这样辱你,辱没我们永靖侯府!快来人拿下,这母子二人可要好生审问!”

崔云柯眸子敛了敛,凉凉睨何氏一眼,何氏被看得微滞,猛挺挺胸,“还不快押下去!”

然崔云柯往那一站,即便不动,在官场浸淫出的威压也能叫围聚的家丁不敢贸然动手。

何氏气急大骂,崔云筏见此更是恨,“贱奴!”

永靖侯面色发青,忍无可忍再喝,“住嘴!”

四遭死寂,一片乱象里,崔云柯处变不惊,堪堪平然望向永靖侯,“全无确凿证据之事,父亲当真以为可信?”

永靖侯剑眉拧动。

薛若愚一直对江寄念念不忘,为他与自己决裂,永靖侯不是没有怀疑过,但次子出生之日正对得上他们圆房之日,薛若愚入侯府后一直在他眼皮底下,那时江寄早已离京,不可能有机会。

是以这回长子提出次子身份之谜,永靖侯为了安抚他,才派人去青云观问了一句。孰料,隔着一扇门,薛若愚亲口承认崔云柯并非她亲子,而是她在和他成婚的前一夜,特意与江寄私通生下的。

永靖侯暴怒,却又觉得古怪,既然是她和江寄的孩子,她为何待他如此冷淡?

揪了芳歇来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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