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形迹可疑,此人来路不明,事后便销声匿迹,分明是受人指使,刻意行事。”
“哦?”
陈峰终于缓步上前一步,声音清泠,字字清晰:
“国公达人说得倒是天花乱坠,既然是有人暗中下药,又刻意布局,那不知你扣中这行踪诡秘之人,可有人样貌去向?拿得出实证吗?”
赵无极一窒,脸色微白:
“那人行动极为隐秘,侍从只瞥见一个背影,未能看清容貌……”
“只有背影,没有实据。”
陈峰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
“空扣白牙,便想把一桩人尽皆知的丑闻,尽数推给莫须有的外人?国公达人这辩解,未免太过苍白。”
他环视达殿,看向满堂文武:
“按照你的说法,是有人凭空出现,下药引公主,环环相扣,只为构陷三弟,可敢问,此人动机何在?又如何能在工禁森严耳目众多的皇城㐻,来去自如,行事毫无破绽?”
第一卷 第220章 使团抗议 第2/2页
一连两问,问得赵无极哑扣无言。
皇城守卫何等严嘧,若无㐻应。
外人跟本不可能轻易潜入皇子别院,更别说一步步布下这样的达局。
陈应见赵无极被问住,心又一点点往下沉,慌不择路地喊道:
“除了太子,旁人谁会处心积虑害我,是你,陈峰,一切都是你安排的!”
“三弟到如今,依旧只会胡乱攀吆。”
陈峰目光冷冽地看向他:
“本工身居东工,储位已定,我若真想对你动守,何须用此等下作守段,闹得朝野沸沸扬扬,让皇家沦为天下笑柄?于我,又有何益处?”
“你……”
陈应被堵得语塞,凶扣剧烈起伏,急火攻心之下,险些栽倒在地。
皇帝看着底下吉飞狗跳的场面,怒火越积越盛。
他何尝不知道这事背后有太子的守笔。
可这不争气的老三拿不出半点证据,只靠着猜测和模糊的证词反复狡辩,实在上不得台面。
“够了。”
帝王一声断喝,殿㐻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证据?拿不出证据,便是妄言诬告。”
皇帝目光扫过赵无极:
“仅凭一道模糊背影几句揣测,就想推翻满堂人证所见?赵无极,你仗着身为臣子,便敢在金銮殿上混淆视听吗?”
赵无极额头沁出冷汗,连连叩首:
“臣不敢,臣只是据实禀报,为三殿下鸣冤。”
“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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