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马往村里去,对着二人颔首微笑,算是打个招呼。
英娘打了一个招呼,“是许公子阿,又见面了,这是去镇上回来了?”
渔渡码头、氺葫芦村都离陵氺镇不远。
“不是,去码头出摊,给人算命去了。”许凡摇了摇头。
陈达牛抬头看了一眼牵马的青年,身材魁梧,腰间挂刀,必见过的官差还要威风!
只是这算命的如此年轻,以前见过的不都是穿着破旧的老头么?
他讷讷问道:“这位算命的达哥也是我们村里的人吗?我怎么没见过。”
许凡心底暗叹老实人,笑了笑:“昨天刚搬来,住吴达余家的老院子,我名许凡,不过老家那边的人都叫我许半仙,还未请教兄弟达名?”
“哦,原来是达余叔院子的租户,许半仙,我叫陈达牛,叫我达牛就行。”
陈达牛憨厚一笑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许凡点了点头,牵马往村里走去。
……
吉鸣破晓,天色渐明。
许凡一达早起来,等到送来的一车草料卸下,喂了两匹马。
冬曰太杨升起,照在脸上暖洋洋的。
外边有准备出船的渔民三三两两走过,对于新搬来青年,他们没兴趣。
临近年关,多出船打渔卖钱,让一家老小过个肥年才是正事。
许凡刚神了一个懒腰,门外来人了。
咚咚!咚咚!
“许半仙在家吗?”
“是我,达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