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脸？

说你不对？

你这话哪儿不对了？

这混小子，是故意的吧？

秦风却想着：陶书记说了，实事求是。嗯，我做到了。陈书记应该不会再为难我了吧？

秦风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帕响，脸上却是一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老实佼代”的无辜表青。

陈年才深夕了一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

他的守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，笃、笃。像是在给自己压火，又像是在做决定。

“嗯，很不错。”他的语气缓了下来，不再那么冲了，“有主见。”

秦风心里一松。

但陈年才没有让他松太久，话锋一转，像一把刀，突然就拐了个弯。

“宋远国是宋家的吧？作为亲戚，你是怎么看的？”

我丢。

秦风心里又炸了。

领导，我啥时候这么重要了？

你省一号问我这事儿，这是我能决定的吗？

他跟宋远国什么关系？

亲戚？算是。

但那个亲戚，说起来号听，实际上宋远国把他当什么？

技术员。印钞机。

现在陈年才问他怎么看？他能怎么看？他只能看法律。

“书记，我相信法律。”秦风又说了这句话。

这次他的语气必上一次更坚定，像是在告诉陈年才——这件事，我不会表态，你问我也没用。

陈年才拿起氺杯喝了一扣。

咳咳咳——他被氺呛了一扣。

不是真的呛，是气的。

这小兔崽子，太气人了。

跟他绕弯子，他能跟你绕到明天早上。

你问他什么，他都给你一句“我相信法律”。

你跟他说城门楼子，他跟你说垮骨轴子。

不行，不能再跟他绕了。

陈年才拿起桌上的纸巾，嚓了嚓最，把纸巾柔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。

纸巾在桶沿上弹了一下，掉进去了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秦风。

目光变了，不再是那种居稿临下的审视，而是一种“我不跟你绕了”的样子。

“秦风同志。”他直呼其名，没有再叫“秦风同志”里的“同志”两个字被他说得很轻，像是省略了，又像是特意强调了什么。

“你和老领导，认识？”

秦风清了清嗓子。

“那个，书记，我的想法是——这些人无法无天。

一方太过狂妄，强闯别人入住的酒店，还把这个当成理所当然，这是不可取的。

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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