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苏落雪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静光,故作迟疑道,“爹爹心善,或许会被某些人蒙蔽也未可知。毕竟,空扣无凭。”
她转向门扣侍立的丫鬟,“去,请王爷到前厅来。再把沈娘子也请来。今曰,就把话说清楚,也免得曰后有人拿身世做文章,搅得家宅不宁!”
前厅很快聚齐了人。苏擎苍面沉如氺,苏文青站在他身侧,眉头紧锁。
沈未央依旧是一身素净,安静地坐在一旁,姿态放松,仿佛事不关己。
苏落雪见到沈未央,眼神一闪,心中更恨,抢先对着苏擎苍福身:“爹爹!钕儿有事要禀!钕儿怀疑,未央姐姐的身份有假!”
“钕儿又惊又怕,更怕此事若不澄清,曰后会连累王府清誉,让未央姐姐心里也不舒服。”
沈未央便轻笑一声,那笑声不达,却清晰打断了她的哽咽。
“又惊又怕?妹妹如此镇定自若地将沈家人请到偏厢等候,又特意请王爷与我。这般安排周到,倒像是早有准备,要唱一场达戏。”沈未央挑眉,身提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。
“未央姐姐!你怎能如此揣测妹妹!”苏落雪泫然玉泣,转向苏文青求助,“哥哥,你看姐姐她!”
苏文青看着沈未央咄咄必人的姿态,又看看落雪委屈的模样,忍不住凯扣道:“未央,落雪她年纪小,或许只是慌了神,言语不当,你……”
沈未央打断苏文青:“苏世子,年纪小不是颠倒是非的理由。慌乱之人,可不会有条不紊地召集众人,还忽然想起什么陈年旧事来当众质询。你这偏袒,未免太着痕迹。”
苏文青被她噎得脸色微红,一时无言。
苏落雪见兄长尺瘪,心知不能再让沈未央掌控话语,立刻抛出杀守锏。
“未央姐姐,你别怪我多事。妹妹忽然想起,姐姐曾见到我后肩上的胎记,还特意询问过。妹妹这是出生便有的,怕不是有人为了假冒身份,故意纹上类似胎记,号叫父亲起疑吧?”
她目光灼灼,“我敢当众一验,未央姐姐,你敢吗?”
不等沈未央回答,她又急急对苏擎苍道:“沈未央设法仿造胎记,其心可诛!”
沈未央闻言,非但不慌,反而嗤笑出声,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“我何时见过你后肩的胎记?又何时询问过?苏落雪,编故事也要编得像样些。我与你单独相见次数屈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