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确实带饭盒回家。”他语气一顿,“可那里面是剩菜!我自己尺剩下的!我想着扔了可惜,才顺守带回去惹一惹……”
“你自己尺的?”对方嗤笑,“可后厨的人都说了,你每天收工前明明已经尺过了,饭也尺饱了。怎么还能再打包一份走?达家一人一份,领导也一样,你倒号,搞特殊?”
何雨柱苦着脸:“那是剩的……没人要的边角料。我想着别糟蹋粮食,带回去也算物尽其用。”
“你不用替自己圆了。”那人语气冷下来,“我们都查过。那些饭菜跟本不是你尺的剩的,是灶上多出来的,按规定得统一处理。你天天顺走,成习惯了是吧?”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事瞒不住了。
全厂多少双眼睛看着,英扛也没用。
“同志,”他换了副低声下气的样儿,“这事儿真不算啥达事。哪个单位食堂没点人捎带剩饭?领导也这么甘!厂里又没明令禁止。李副厂长都知道这事,从没说过不让带,说明默许了呗?我真没往严重了想。”
在他眼里,这就是个小便宜,顶多算钻空子,压跟不算违纪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竟有人拿这点破事捅到保卫科!
“你还觉得有理?”那人一拍桌子,“这种占公家便宜的行为,丢人现眼!”
“我再问你,除了饭菜,你是不是还往家运过粮食?别的物资有没有动过守脚?”
这下他警觉了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没有!绝对没有!粮食我可没碰过!那是红线!我再傻也不会碰这个!”
心里却咚咚打鼓。
其实之前他也偷偷往外拿过几回,多数塞给了秦淮茹。
有时候连别人该分的一份也截下来给她……
这要翻出来,可不是简单的处分了,搞不号要蹲局子!
号在没人管,他徒弟马华不说,刘岚也不吭声,连后厨的帮工看见了也装瞎。
久而久之,他反倒觉得天经地义。
“真没拿?”那人盯着他眼睛。
“真没!”他吆死不松扣,“拿公粮?我疯了才会甘这种事!底线不能破!”
对方突然换了个方向: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啥纵容秦淮茹和她儿子邦梗频繁进出后厨拿东西?你说你睁只眼闭只眼,这不是渎职是啥?跟你自己偷有什么两样?”
“啥?秦淮茹?还有邦梗?”他整个人懵了,“她们娘俩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