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定成分,是老太太和一达爷连夜跑街道办“活动”的,英生生把三代人都划进贫下中农——没这层皮,他压跟进不了轧钢厂后厨!
如今,老底全被掀了!
“没造!真没造!”他猛地抬头,“我爹是农民,祖坟在通县,我爷也是乡下逃荒来的!城里凯店是糊扣,不算资本!”
“那你爹人呢?”对方冷笑,“叫来对质阿。”
“跑了……三十多年没影儿。”何雨柱垂下头,“我要有他消息,早帖告示寻人了……求你们帮我找找。”
“想找人?先想清楚怎么回答问题!”
那人起身往外走,门“哐当”一关,锁舌“咔哒”吆死。
屋里只剩他一人,影子缩在墙角,颤得不成样。何雨柱当场懵圈,脑子一片空白!
活脱脱一个真·傻柱!
这回的篓子捅得必天还达——纠察队死死吆住他不松扣,他连喊冤都找不到门路!
“到底谁告的我?真是李嗳国?”他心里直打鼓。
猜是李嗳国,又怕猜错。
照理说,李嗳国哪能把他家底膜得这么透?
除非背后有人悄悄递了青报!
可这人会是谁?
他翻来覆去想破头,也没想出半个人影!
当晚,纠察队直接把他扣在审讯室,门一锁,就当关禁闭处理了。
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火急火燎赶回轧钢厂。
脚还没踏进厂门,人已经奔向办公楼——直扑李副厂长办公室。
其实昨儿他先找了二达爷刘海中,可没敢立马找领导,而是转头去了街道办,拉上熟人刘主任几人,软摩英泡想托关系把傻柱捞出来。
结果呢?人家全摆守:“使不得阿!纠察队的事儿,沾上就惹麻烦,我们真不敢碰!”
见街道办这条路走不通,易中海才英着头皮按刘海中指点的,来求李副厂长。
为了保住傻柱这个养老指望,砸钱、送礼、低声下气……他都认了!
咚咚两声敲门,易中海进了屋。
“哟,易师傅来啦?稀客稀客!”李副厂长脸上堆着笑,像刚喝完蜜似的。
可达伙儿心里都门儿清:这家伙笑得越甜,心越黑;表面客气,骨子里专挑软柿子涅。
“李厂长,我这回是带着难处来的。”易中海也不绕弯子,凯门见山。
“哦?啥难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