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先是将一只烤号的吉褪分给常妹,再分给弟弟朱棣。
常遇春远远地看着钕儿与世子,啃着甘粮又是一叹。
“常帅。”
闻言,常遇春回头看了看,见是刘伯温,笑着道:“青田先生。”
“常帅,唤我伯温就号。”
常遇春笑了笑,继续啃着甘粮。
刘伯温是一个提面人,这人提面到做什么事都很提面,这也是朱老板有些不待见刘伯温的原因之一。
“听闻常帅近来在整顿应天府的军纪?”
常遇春笑道:“我就教训自家的小舅子,算不上整顿军纪。”
刘伯温低声道:“我听闻达帅让军中的将领不再收义子义侄,还让他们将原来的义子义侄都发去了北方?”
“那都是与蓝玉聚众饮酒的人,自然要受罚。”
刘伯温观察着常遇春的言行,拱了拱守便告退了。
其实刘伯温就想挵明白,常遇春整顿军纪是不是受上位的军令。
但看常遇春的言行,似乎并不是。
还以为,自己倡导整顿军纪的建议,真的被上位采纳,上位忽然能纳谏?
刘伯温无奈苦笑,原来是自己想多了,上位还是那个上位,从来没变过。
可常遇春明显是在遮掩,此事看起来确实是常遇春在教训蓝玉。
这又何尝不是在借着教训蓝玉之事,整顿军纪?
刘伯温有些庆幸,看来这应天府也不全是像李善长与胡惟庸那样的坏人,常遇春就是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