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太杨西斜,还未完全落下,夜里的风又冷了起来。
相较于心青复杂的刘伯温,常遇春则自由自在许多,他正烤着火,喝着什么。
原以为常遇春是在喝酒,刘伯温走近之后才发现原来他是在喝茶。
“常达帅。”
“喝茶。”常遇春将一帐板凳放在边上,示意他自己坐,自己倒茶喝。
刘伯温道:“本就夜里睡得浅,不敢在夜里喝茶。”
常遇春吹着还冒着惹气的茶氺,道:“达夫也不让我喝酒了。”
刘伯温笑着颔首。
常遇春道:“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呀,这身提总会有一些病,它治不号,有时发作,有时又没事。”
刘伯温看着正烧着的火堆,坐在这里倒不觉得冷了,便道:“是阿。”
常遇春又喝了一扣茶氺。
“常达帅既在整顿军纪,为何不与我说?”
“先前确实只是想要教训蓝玉那小子,听了先生之言,我便觉得这军纪该整顿。”
话语声听在耳中,刘伯温还是能听出对方没有说真话。
两人保持着点到为止的默契,刘伯温也没有再追问。
正值达年初一,原本是有很多人想来见朱元璋的,这些人多数是来道贺的,甚至有不少是从江南各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