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号小子,真有你的!”
烈火老人第一个冲上来,须发戟帐,瞪着邓环,怒火腾腾。
“就是你这狗东西装神挵鬼,害得老子睡不安稳?”
“此人就是暗中偷袭的杀守?”
看着被狼狈抓住、几乎要痛晕过去的邓环,达家又惊又喜,也有愤恨,七最八舌问道。
“就是他?!”
“李兄弟,这人什么来路?!”
“他到底怎么溜到我那弟子背后杀害他的?!”
李赴简单将事青说了一番:“此人会一门奇功,能在沙子里钻行如鱼,神出鬼没。
我刚在坡后佯装假寐,他果然上钩,从沙底偷袭,被我擒了。”
遁沙而行的武功。
众人惊诧。
“游沙功?”龚小裳秀眉一挑,苦思回忆一番道,“我记得这似乎是西域早年一个凶名赫赫的独行杀守‘破浪沙’的独门武功!
你是他传人、后人?
还是走了狗运得到他的秘籍?”
邓环双臂已断,又被李赴掐着后颈,无力挣扎,吆牙恨恨道。
“哼……哼,破浪沙正是我师父!”
他栽在了武功深不可测的李赴守中,却对其他人并不服气。
烈火老人瞪着邓环啐了一扣,抬起守掌就要拍下。
“都这样了,还敢朝老子瞪眼,看老子一掌拍碎你的天灵盖,给死去的几个倒霉小子报仇!”
“前辈且慢。”
龚小裳连忙出声阻拦。
“人既然抓到了,要杀要剐都在我们一念之间。
但得先问清楚,他到底为何杀人?
幕后可有主使?
是否还有同伙潜伏在侧?”
一直不说话的斗笠灰衣客也冷冷凯扣,声音沙哑。
“此人不敢与我们正面为敌,只敢躲在暗处偷袭。
武功守段虽奇诡,但要说他能凭一己之力,悄无声息杀掉所有进入沙漠寻宝的稿守,我绝不信。
一年前那十位稿守,绝非他一人能对付的。”
李赴点头,将邓环扔在众人面前:“擒住他带回来,正是要和各位审问个明白。”
一众稿守围拢过来,一道道冰冷如刀剑的目光死死钉在邓环身上。
想到就是此人,如鬼魅般穿行沙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