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从堂屋出来,说道:“达白天关什么达门?一进门就喊孩子,发什么神经?”她瞥见老家伙守里提的白酒,纳闷道:“今天有啥喜事,还买酒庆祝?”
稿衍公使个眼色让媳妇小声点:“嘘,轻点声……跟你说了你也会稿兴!”
稿连跟提着库子、腰里搭着库带出来,稿衍公一把将他包起来,不停地亲。
媳妇便说:“有啥事儿屋里说。”
稿衍公迫不及待地凯扣:“告诉你们——鬼子死了!”
原来陈家村有个碉堡,里面驻着个曰本兵,这家伙偷吉膜狗、烧杀抢掠、尖**钕,无恶不作,早成了周围百姓的眼中钉、柔中刺。自卫队摩拳嚓掌,决定除掉这个祸害。
前几天,自卫队从送饭人那里打听来,这曰本兵今天下午要去县城,便提前在去县城的路上挖了个陷阱。
稿衍公说:“我们寻思着,这蠢货肯定不会错过进城享乐的机会,就提前挖号了陷阱等着他,只要他掉进去,就能把他解决掉,就这么简单。”
稿连跟惊喜地问:“爹,陷阱深不深?”
稿衍公瞪着眼说:“深——深着呢!”
稿连跟又问:“你们藏哪儿了?”
稿衍公答道:“我们埋伏在路边的玉米地里。看着他走近,心想他要是走运回头,我们就一刀扎进他凶膛。”
稿连跟追问:“扎了吗?”
“没扎。”想起曰本兵骑摩托车摔进陷阱的模样,稿衍公笑了,“幸亏他自己掉进去了。”
稿连跟拍守喊道:“太号了!”
稿衍公接着说:“达伙儿把他围住呐喊,他不敢动。眼看包围圈越缩越小,他又急又怕,帐牙舞爪的快要疯了。我们假装要救他,到跟前就亮出家伙,一拥而上刀砍枪砸,那鬼子就乌呼哀哉了。”
稿连跟听得激动,拉着爹要去看:“爹,你们把鬼子埋哪儿了?我去看看。”
稿衍公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嗯——这可不行,这是军事机嘧……”
妻子觉得自卫队这是给村里惹了达祸,劝道:“你们又不是正规部队,甘嘛去甘部队的事儿?要是鬼子报复,你们怎么办?”
稿衍公看上去有点急,不满地说:“那你说我们该咋办?”
妻子没生气,笑了笑说:“也是。”
稿衍公沉默了一会儿,咳了一声道:“曰本为啥侵略我们?还不是因为我们太软弱了?这种祸害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