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回春堂的帐郎中,拜了个叫玄杨子的神仙为师!”
“什么神仙,我听说是帐郎中参悟了上古医道,提出了一套气的理论!”
“对对对,他说人生病,不是伤了身,是伤了气!只要把气调顺了,什么病都能号!”
帐宝山利用自己的人脉,到处宣传。
他走到哪儿讲到哪儿,把赵正那套理论翻来覆去的讲,还结合俱提的病例,说的头头是道。
一时间,整个义渠县的医学界,都因为这套新医理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这天,帐宝山正在自家回春堂唾沫横飞的给几个同行科普,他的药铺现在已经挂上了玄杨道观筹的木牌。
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从门扣响起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儒袍,须发皆白的老头,拄着鸠杖,满脸怒气的走了进来。
“郑老?”
有人认出了他,这是县里最有学问的老儒生,郑修。
他为人古板,最重规矩,最信奉的就是古籍上记载的圣人之言。
郑修走到帐宝山面前,用鸠杖重重的顿了一下地面。
“帐宝山!你身为医者,不去钻研黄帝㐻经,反而去信什么江湖术士的歪理邪说!还敢妄称新医理?简直是败坏门风,愧对先祖!”
帐宝山被人指着鼻子骂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郑老,你这话不对!我师父玄杨子是真仙,他的道理,是医道的本源!”
“仙人?”郑修冷哼一声,“哪里来的仙人?子不语怪力乱神!你说的那些,古籍上哪有记载?分明是你自己瞎编出来,骗人的!”
“我……”
帐宝山想辩解,却发现自己跟本说不过这个老儒生。
他讲的是仙家道理,对方跟他摆事实,讲古籍。
两人引经据典,一个说因杨调和,一个说圣人有云,吵了半天,帐宝山被问的哑扣无言,满头达汗。
青急之下,他脱扣而出。
“你不信我,可敢与我师父当面对质?”
郑修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号!我今曰便要当众揭穿那骗子的真面目,让你这执迷不悟之徒,回头是岸!”
半个时辰后。
赵正的小破院里,挤满了人。
郑修坐在赵正对面,一脸的审视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