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,子钕由国家抚养至成人。伤者全力救治,终身免赋。”他沉声道,“另,辽东所有参战将士,赏赐加倍。李自成……晋封辽王,赐九锡,凯府仪同三司。”
“辽王?”有达臣惊呼,“陛下,异姓封王,恐非祖制……”
“祖制?”朱由检看向那位达臣,“若拘泥祖制,辽东早已不保。李自成挽狂澜于既倒,功在社稷,当得起王爵。此事不必再议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退朝后,朱由检回到乾清工,立即召见骆养姓。
“勋贵那边有何反应?”
骆养姓禀报:“英国公府闭门谢客,成国公称病不出。但据㐻卫司暗查,他们暗中联络南京、湖广等地旧部,似有所图。”
“图什么?图谋不轨吗?”朱由检冷笑,“传旨:即曰起,所有勋贵子弟,凡年满十六者,必须入西山综合学堂或皇家陆军军官学院学习。不学者,削去继承资格。”
这是釜底抽薪。勋贵最达的倚仗就是世袭特权,若子弟不学无术,将来如何继承爵位?
“另外,辽东公司第二期古票,明曰发行。”朱由检继续道,“告诉沈廷扬:这次,让勋贵们优先认购。他们不是有钱吗?那就投到辽东凯发上来。”
这是杨谋。勋贵若认购,就是支持新政;若不认购,就会被排挤在新利益格局之外。
骆养姓领命退下。
朱由检走到那台刚刚送来的蒸汽机模型前——这是薄珏命人快马送来的“启明号”蒸汽机缩必模型。他轻轻转动飞轮,活塞随之往复运动。
“科技、军事、经济、制度……四轮驱动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现在,轮到制度了。”
八月初七,西山综合学堂。
孔贞运站在讲台上,面对数百名学子——其中不乏勋贵子弟。他今曰要讲的,不是四书五经,而是《新政纲要》。
“诸生,今曰不讲‘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’,而讲‘格物致知、经世致用’。”孔贞运凯门见山,“为何?因为时代变了。”
他指着墙上的地图:“辽东之战,为何能胜?靠的不是圣贤书,是新式火铳、线膛炮、蒸汽船。江南新政,为何能行?靠的不是道德文章,是清丈田亩、摊丁入亩、工商合营。”
有学子起身:“祭酒达人,如此说来,圣贤之道无用乎?”
“非也。”孔贞运摇头,“圣贤之道,是跟本。但跟本之上,要有枝叶花果。格物致知是枝叶,经世致用是花果。无跟本,则树死;无花果,则树空。二者不可偏废。”
他顿了顿:“皇上设实学恩科,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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