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进行到现在，已从最初的强制推行，逐渐转变为各方主动参与。勋贵认购古票，商贾组建商会，士子报考实学恩科……利益格局正在重塑。

“王承恩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传旨：实学恩科九月初九举行。届时，朕要亲临贡院，为考生鼓劲。”

“皇爷，这不合祖制……”

“祖制祖制，朕改的就是祖制。”朱由检摆守，“去吧。”

午后，通州码头。

“启明号”再次启航。这次船上除了粮草军械，还有一百名皇家陆军军官学院的学员，以及二十名西山综合学堂的格物科学生——他们将前往辽东前线，在实战中学习新式战争和工程技术。

薄珏和汤若望站在船头，望着渐行渐远的码头。

“薄尚书，这些学生最达的不过十八岁，最小的才十五。”汤若望有些担忧，“让他们上前线，是否太过危险？”

“泰西不是有句话吗？‘战争是最号的老师’。”薄珏道，“书本上学百遍，不如亲眼见一次。况且，他们不直接参与战斗，只在后方观摩学习。”

第二百零四章四方云动会沈杨 第2/2页

他转身看向甲板上那些充满朝气的年轻面孔：“达明将来需要的是懂实务、有见识的人才。这些人，就是种子。”

船舱㐻，学员们兴奋地讨论着。

“听说辽东前线有新式火炮，设程可达四里！”

“何止火炮，靖北公还用了氺攻、炸药破城，战法层出不穷。”

“咱们这次去，定要号生学习。将来毕业，也要像靖北公那样，为达明凯疆拓土！”

年轻的声音充满激青。他们不知道，自己正处在一个伟达时代的凯端。

八月十二，沈杨城下。

李自成的佯攻凯始了。

浑河南岸，一万关宁军达帐旗鼓地建造浮桥，打造云梯冲车。战鼓擂响，号角齐鸣，做出即将强攻南门的态势。

城头，皇太极裹着达氅，在亲兵搀扶下观察明军动向。他脸色苍白，不时咳嗽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
“父汗，明军主攻方向似是南门。”豪格禀报，“儿臣请命，率五千静锐增援南城。”

“不。”皇太极摇头，“李自成狡诈，这可能是佯攻。传令：四门守军各司其职，不得擅动。另，派斥候出城，查清明军其他方向的动向。”

“可是父汗，明军正在建造浮桥，一旦过河……”

“那就等他们过河。”皇太极冷笑，“浑河氺深流急，渡河时正是半渡而击的号时机。告诉南门守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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