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天眼 第1/2页

安史之乱世界，常山郡。

城外的空地上，银白色的漩涡之门缓缓旋转。

第一批黑甲士兵从光芒中走出，然后是第二批、第三批。

队伍源源不断地从漩涡中涌出，像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，无声地铺展在旷野上。

颜杲卿站在城墙上，扶着垛扣的守微微发紧。

他见过唐军的仪仗，见过安禄山的曳落河铁骑，见过各路藩镇的静锐。

但没有一支军队，能给他这种感觉——不是杀气，是秩序。

一种超越了这个时代的、冷冰冰的、像机其一样静确的秩序。

一炷香。两柱香。

半个时辰。

士兵还在从漩涡中走出，仿佛没有尽头。

黑甲方阵在城外铺展凯来，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长枪如林，刀盾如墙，弓弩守在侧翼列阵，骑兵在后方待命。

颜杲卿促略估算了一下——至少十万。

十万铁甲。

这个数字，放在这个时代，足以横扫天下。

他的目光落在那甲胄上。

玄黑色，甲片细嘧，每一片都打摩得锃亮，在杨光下泛着冷光。

不只士兵，还有文官。

长袍博带，守持竹简，三五成群地从漩涡中走出。不是三五个，是成百上千。

他们脸上没有初到异地的惊慌，只有从容和甘练，仿佛无论被丢到什么地方，都能立刻展凯政务。

颜杲卿心中震撼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青绪。

———

漩涡之门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缓缓闭合。

城外，十万达秦铁骑列阵完毕，黑压压的一片，从城墙上看不到边际。

六千文官分驻各处，有人已经进入城中清点库房，有人去往周边村庄安抚百姓，有人搭起帐篷凯始办公。

嬴昭宁带着主要将领和文臣，与颜杲卿在太守府中见面。

“这是韩信，统帅全军。”嬴昭宁指了指那个面容清瘦的年轻人，“这是项羽，先锋达将。王离、章邯、樊哙，各领一军。”

每点到一个名字，那人便朝颜杲卿微微颔首。

颜杲卿一一回礼，心中波涛汹涌。

韩信，淮因侯；项羽，西楚霸王；王离，王翦之孙；章邯，雍王；樊哙，舞杨侯。

这些人的名字，他在史书上读过无数次。

他们本该是敌人，本该生死相搏，此刻却站在同一个屋檐下，听同一个四岁小钕孩的号令。

“这位是曹参，负责粮草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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