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安抚:“娇娇,怎么心情不好。”
顾桥像一只发了疯被黎空抱在怀里安抚的小兽,他咬着黎空的唇缓慢舔舐,哑声说:“哥,你就在这里抱我。”
顾桥厌恶这里的一切,所有人的思想都是愚蠢顽固的。
因为信奉山神,所以严苛的要求大家禁止宣扬关于性的一切,做起那种事都跟偷鸡摸狗一样,事后还要冠冕堂皇的继续宣扬他们追求的圣洁赤诚,当然这只是其中他厌恶的一点。
顾桥把手挂在黎空脖子后往下压,彼此的唇蔓延出一丝血腥的气息,顾桥舔了舔,他恶劣地微笑:“哥,抱我。”不光要黎空马上抱他,顾桥还要黎空把窗户打开了。
人人避之不及的东西,他就是要大肆的宣扬,在他们虔诚敬拜的神庙附近,做这种与神旨相违的事情,大概神和所有的村民都会气得睡不着觉。
顾桥不知道他们气到哪种程度,他记仇又幼稚,总之自己很爽快。
第二天顾桥去退房时,老板面色铁青,有口难言。顾桥像只吸完人气的妖精,出发前特意化了点淡妆,眉眼的妆容勾勒得明艳漂亮,挑了最闪碎钻耳钉戴着。
顾桥坐上车,笑眯眯的:“哥,昨晚我叫的声音够大吗。”
黎空扶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打了个滑。
顾桥追问:“够不够浪,听起来马蚤不马蚤?”
只要不是聋子应该都能听到一点。他嗓子都叫哑了,
黎空无奈:“娇娇。”
顾桥无辜眨眼:“我嗓子还疼呢。”
黎空握紧方向盘,对顾桥有意而为之的使坏除了纵容只剩奈何不得。
车开到山脚熄火停下,顾桥从车后拿出一个箱子,里面装的都是祭拜用的东西。
这座山并没有成为荒山,甚至修出了方便人上下山出行的小道,碰上雨水频发的季节,植被繁密,小道横生了不少拦路杂草。
顾桥说:“我只有偶尔过年回来看姨妈时才到山上清扫一下坟地,后半面的山基本都被当地人用来种植水果了,另外一边就都是墓地,说是风水好,死了人都挤着往一个方向埋。”
步行约莫四十分钟,顾桥停在他母亲的墓前熟练地先做清扫工作,黎空搭手,两人把蜡烛祭品摆好。
顾桥拉着黎空的手,他们的手指都沾了些泥渍,却不分彼此的交握。
顾桥对母亲的爱恨情绪其实没有那么浓烈,在对方畸形地养育了他十余年的幼时光阴里,身为一名母亲,她没有叫过一次顾桥的名字,每当顾桥产生些许疑惑,母亲就抱紧他,甚至摔着他一遍遍的告诉顾桥他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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