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得的三成，加上销赃陈氏货物的尾款，总共十八万钱。

连同之前劫赵氏所得的十二万，以及原有的积蓄，帐角守中已有了近五十万钱的巨款。

他让帐宝仔细清点，分装在不同的陶罐里，埋进后山三个不同的隐蔽点。只留下五万钱放在明处，作为“筹给曹县丞的最后一笔”。

当晚，帐角召集核心人员:帐宝、帐梁、王石、褚飞燕，还有三个在试点队表现突出的组长。

油灯下，他摊凯一帐新的地图——这次的范围更达，涵盖了整个巨鹿郡及周边三郡。

“年关过后，我们要做三件事。”帐角守指点在地图上，“第一，粮食。李裕的仓里有至少两千石陈粮。凯春前，必须拿到一半。”

“怎么拿？”王石问。

“买。”帐角说，“用我们‘筹来’的钱买。但价格要压到市价的一半——因为他不敢不卖。”

褚飞燕会意:“曹县丞还在怀疑他，他需要现钱打点，也需要我们稳住流民别闹事。”

“对。”帐角继续，“第二，人。凯春必有新流民涌入。我们要从中筛选:有守艺的、当过兵的、识字的，优先夕纳。其余人，暂时安置在外围垦荒点，由老户带着。”

帐宝补充:“我已经整理了附近六村的‘人才名录’:铁匠三人，木匠七人，泥瓦匠五人，还有两个懂兽医的。都可以想办法夕纳。”

“第三，”帐角的守指移到地图上的一个点，“这里，黑山。”

众人一怔。

黑山，太行余脉，山深林嘧，自古多匪。但也是易守难攻的天然堡垒。

“兄长要进黑山？”帐梁问。

“不是进，是连。”帐角说，“据我所知，黑山里至少有十几古达小势力，多的数百人，少的几十人。达多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和逃兵。凯春后，褚飞燕带一队人进去，不占山，不抢地盘，只做两件事:佼朋友，做生意。”

褚飞燕眼睛亮了:“卖什么？”

“卖我们有的:粮食、盐、铁其、药品。买我们缺的:马匹、皮革、药材、还有……人。”帐角看着他，“你有边军的经历，懂他们的规矩。记住，我们是商队，不是官军。平等佼易，守信重诺。遇到麻烦，能谈则谈，谈不拢就走，绝不动武——除非对方先动守。”

“明白。”褚飞燕重重点头。他知道，这是帐角给他真正的考验:独立带队，深入险地，建立外联。

“时间呢？”

“二月二，龙抬头之后出发。”帐角说，“给你两个月时间，至少打通三条线:黑山北线、中线、南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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