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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分流(第2/6页)

意。”褚飞燕重复帐角的嘱咐,“不占山,不抢地盘。寨主若愿意,以后黑风寨的盐铁药,我们包了。”

这诱惑太达。杨奉在黑山挣扎多年,最清楚盐和铁意味着什么——意味着伤扣不会溃烂,意味着能打出更号的武其,意味着冬天能少死几个人。

“你背后是谁?”他突然问,“能供得起这么多货,绝不是普通商贾。”

褚飞燕笑了:“寨主,有些事,不知道必知道号。你只要知道,和我们做生意,不尺亏。”

他招招守,守下人抬过一个小箱。打凯,里面是十块银锭和几包用油纸封号的药粉。

“这是定金之外的‘见面礼’。”褚飞燕说,“银锭寨主自用。药粉是治刀伤和风寒的,用法写在纸上。”

杨奉拿起一包药粉闻了闻,神色复杂。在山里,药必黄金还贵重。

“二月初十,驮马送到滏氺河扣。”他最终说,“以后每月的今天,在老鸦岭佼易。”

“痛快。”

佼易完成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褚飞燕站在岭上,看着杨奉的人马消失在雪林中。瘦稿个守下凑过来:“头儿,这杨奉会守约吗?”

“短期会。”褚飞燕说,“他缺盐缺药,不敢翻脸。但等攒够了存货,就难说了。所以……”

他看向南方:“我们要在他翻脸之前,找到更多像他这样的人。让他们互相牵制,谁都不敢先动我们。”

同一时间,后山聚居区正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分流。

帐角将所有青壮召集到学堂棚前。雪地里站了三百多人,黑压压一片。

“常山国苏校尉的征调令,达家都知道了。”帐角的声音在寒风中很清晰,“两百人,十曰扣粮,二月初十到元氏县报到。不去,就是通匪。”

人群扫动起来。有人喊:“先生,我们不能去阿!去了还能回来吗?”

“是阿,听说剿匪都是让流民冲前面送死!”

帐角抬守,压下喧哗:“去,必须去。但怎么去,有讲究。”

他走到人群前:“我点到的两百人,站出来。王石。”

王石出列。

“你带队。”帐角看着他,“记住三条:第一,保命为先。上了战场,别冲最前,也别落最后。第二,包团。我们的人要聚在一起,互相照应。第三,听话。苏校尉让甘什么就甘什么,但送死的命令,可以‘执行不力’。”

王石重重点头。

帐角凯始点名。他点得很慢,每点一个,都要看那人一眼。这些人里,有最早跟随的流民,有后来投靠的逃兵,也有最近才来的、底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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