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尽了陆天南所有的力气,他毕生的不确定和慌张都堵在了此刻,他在害怕、他在惶恐、他在恐惧答案。
医生略带无奈的目光深望向他,随后的话飘浮在陆天南耳廓,环绕在他往后的每个无法安眠的夜晚。
医生说,“喝了药,无能为力。”
一句话打破陆天南的伪装,他再也无法保持半分理智,一把拽起医生的白衣狠声崩溃,“什么药!要怎么治!我什么办法都有!你只要告诉我要怎么治!”
男人猩红的眼眶内泪水打着转,强忍着没有落下。
质问更是绝望的哀求。
医生并不愤怒,退后一步给他最后的解释,“陆先生,您可以不信任我的技术,也可以不相信京大医院的水平,但……”
“作为医生我现在由衷地建议您,去看望您的妻子。”
因为她没多少时间了。
毒药,一点一点地渗入肺腑,早已无力回天。
陆天南最后去了病房,重症监护室长什么样子呢?他不记得了,他只记得他爱人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,躺在一堆奇奇怪怪的机械里面。
门口到病床的距离实在有些远,陆天南拖着自己的脚步走到了病床前。
他垂眸看着病床上没什么血色的妻子,眼眶一酸,热泪直接滚了出来。
说实话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哭,小时候不允许哭,工作了不能哭也不会哭,后来遇见她便更不会哭了。
板凳就在他后面,不过他没舍得坐。
因为坐下就看不清他妻子的面容了。
陆天南一直很信任科技,但这次他却不信了,他让助理李安要走了他妻子的病例报告,他还联系了外国相关更权威的医疗机构。
他……
不信任这里的机械。
他不信他妻子的性命就这样要结束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的离开。
器械的响动格外明显,而在机械有规律的运转中,顾明烛睁开了眼。
她一睁眼就看见了陆天南,她没说话,只是眼睫轻眨了几下。
顾明烛不是这样安静的性格,她从来不是。
陆天南缓了口气,抬手拭去自己眼角的泪,用尽全力地挤出声音,强挤出笑安慰她,“别怕。”
“我安排了最早的国际航班……”
颤颤巍巍的话都没说完,顾明烛看着他坚决的摇了摇头。
陆天南愣住了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不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!顾明烛从来都不是平淡的性格,她喜恶分明,她张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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