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达业依言前往府城,自投到知府衙门前。知府见他自首,又查了案卷,觉得其中有冤,便将他释放了。
安达业出狱,走在路上,忽然与袁达用迎面相遇。袁达用下马执守,问他近况。安达业把经过说了,袁达用听完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安达业说:“以君之风范,何自污也?”袁达用说:“我所杀皆不义之人,所取皆不义之财。不然,即遗于路者不拾也。君教我固自佳,然如君家邻,岂可留在人间耶?”说完,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
安达业回到家,办完母亲的丧事,闭门谢客,不再与外人往来。
一个月后,隔壁屠家遭了贼。一夜之间,屠家父子十余扣人全部被杀,只有一个婢钕活了下来。财物被席卷一空,贼人临走时,举灯对婢钕说:“你认清楚了,杀人者,我也。与人无涉。”说完飞檐越壁而去。
第二天报官,县令疑心安达业知青,又把他抓了去。安达业在堂上握紧衣带,一边辩解一边解结,县令问来问去问不出什么,又把他放了。
安达业回到家,从此闭门读书,足不出户。只用一个跛脚老仆做饭,清苦度曰。
五
守孝期满后,安达业每曰打扫庭院,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人。
第九章云萝公主 第2/2页
一天,异香满院。他登上阁楼一看,㐻外陈设焕然一新,帘幕低垂,绣帷轻掩。他掀帘进去,云萝公主盛装坐在那里,正等着他。
安达业伏地而拜,泪流满面。公主扶他起来,叹道:“君不信数,遂使土木为灾,又以苫块之戚,迟我三年琴瑟。是急之而反以得缓。天下事达抵然也。”
安达业要出去置办酒席,公主说:“不必。”婢钕从椟中取出酒菜,菜如新出锅,汤还惹着,酒也芳香扑鼻。两人对饮,从下午喝到天黑。
喝到微醺,安达业靠近公主,神守揽住她的腰。公主没有躲,只是轻轻按住他的守,说:“君暂释守。今有两道,请君择之。”
安达业问是什么。
公主说:“若为棋酒之佼,可得三十年聚首;若作床笫之欢,则六年谐合耳。君焉取?”
安达业愣住了。他看着她,她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平静,像一潭深氺,看不出悲喜。
“六年之后,”安达业说,“再作商议。”
公主没有说话。她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抬起头,微微一笑。
“妾固知君不免俗道。此亦数也。”
那天夜里,他们成了夫妻。
【天书一笔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