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过去，是戚连云。

于是不咸不淡的回复道：“还成吧。”

对于戚连云这个节目组力捧的选手，凌柏原的感情很复杂。

一方面是之前两人之间的鲜明对比，当时网上拉踩自己的主力军里面就有戚连云的粉丝，可以说是用着他的血在虐粉提纯。另一方面则是这人和自己没什么太大的过节，在镜头里也算是体面过。

“我练习生的时候，每天都要喝三杯冰美式。”

说着戚连云拿了一杯冰美式，打开盖子直接开始喝，三口就喝完了。

“还是一样的难喝。”他嫌弃的将空杯扔进了垃圾桶。

凌柏原咬着吸管：“这样喝不冷吗？”

戚连云淡然一笑：“习惯了，对了你也是大公司的练习生吧？你难道没有体会过每天拿冰美式当水喝当饭吃吗？”

凌柏原摇头：“没有，这样对身体很不好吧。”

戚连云生了点闲谈的心思：“肯定对身体不好，但是谁叫爱豆就是一个残酷的职业呢，现在想想当时在公司里的时候跟地狱也差不了多少了，每天就睡三四个小时，睁开眼睛就是练，一到要量体重的那几天饭也不敢吃，水也不敢多喝，生怕体重超了一点点。一周一考核，一周一调整。出道组的人来来回回的变，每天的心都是悬着的，但是崩溃不了，因为累的没有任何力气去想别的了。我有时候真羡慕你。”

凌柏原有些讶异，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：“羡慕我？”

戚连云笑了：“嗯。羡慕你。”

凌柏原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
戚连云倚靠在自助台边没有回答，反而说了另一件事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前公司走的吧？”

凌柏原两眼瞪的溜圆，大瓜的气息！

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人。

“这我哪知道！”

戚连云有些自嘲的勾了一下嘴角：“这算不上是秘密，大公司的练习生之间应该都知道吧。练习生们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。”

凌柏原莫名其妙感觉哽了一下，自己难道是什么山野人士吗？

“我在前公司呆过两个出道组。第一个出道组就是RTG，第二个出道组是YB。”戚连云语气平淡的说道，“RTG出道组空降了一个主唱，因为我年纪最小被踢出去了，公司说留我到下一个出道组去。于是进了YB出道组。”

他忽然笑了一声：“结果就是YB出道前也空降了一个主唱，因为我年纪最大被踢出去了。你说好笑吗。”

凌柏原因为重来有些淡忘的记忆突然想起来了一点。

他好像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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