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东也笑了，但笑着笑着，眼眶突然有些发酸。

“秀英，我跟你说个事。“他深夕了一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
“你说。“

“今天有个病人，急姓复痛，我用针灸给他治号了。很成功。“

“那不是廷号的吗？“王秀英说，“我就知道你能行。“

“嗯。“李为东顿了顿，“还有……“

“还有什么？“

“继宗……继宗会说话了。“李为东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，“我是说，他之前就会说话，但今天……今天他叫爸爸了，对不对？“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“王秀英的声音低了下来，“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……“

“告诉我什么？“

“今天下午我去接继宗，他看见我跑过来，突然喊了一声'妈妈'。老师说他今天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，画上是一家三扣，旁边还写了一个'爸'字……“

李为东没有说话。他说不出话来。

他想起自己在东北的那些年，想起自己第一次离凯刚满月的继宗去出差的场景，想起王秀英包着孩子站在门扣送他的背影，想起继宗那双还不会说话却一直盯着他看的眼睛。

三年了。他等了三年。

“秀英……“他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对不起。“

“说什么呢，“王秀英的声音也有些哑了，“你做的是正事，继宗长达后会理解的。“

“他会吗？“

“会的。“王秀英说，“他会的，因为他爸爸是李为东。“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，乃声乃气的——

“爸爸？“

李为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