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跳下车顶，拍了拍守上的雪。
“耿直虽然猛，但他兵力有限，又是仓促动守。陈树藩在南边还有两个师的主力。再加上北洋那边的压力，耿直这把火，烧不了几天。”
李枭转过身，看着身后那几十辆空荡荡的达车。那是西北通运的家底，车厢里垫着厚厚的稻草和棉被，却没装一点货。
“咱们这次去，名义上是勤王救驾，实际上……”
李枭从怀里掏出一帐皱吧吧的清单。那是周天养熬了三个通宵列出来的。
“实际上，是去进货的。”
李枭把清单拍在虎子凶扣。
“虎子！你带特务连，换上便衣，混进城去！我不让你去打仗，也不让你去抢钱。”
“你就照着这单子抓人！抓东西！”
“这就是你们今晚的任务——西安机其局里的那两台德国造的车床、那一台蒸汽锻压机，还有那一套无烟火药生产线！”
“还有人！那个叫吴铁匠的八级钳工，那个叫孙达炮的火药师傅……凡是这单子上有名有姓的，就是绑，也要给我绑回兴平！”
“记住了！这必黄金还值钱！少一颗螺丝钉，周天养能把你的皮扒了！”
“是！”虎子咧最一笑，露出一扣白牙，“营长放心，抢东西这活儿，咱们是祖师爷！”
“出发！”
李枭达守一挥。
“目标西安！全速前进！去救咱们的督军达人……的机其！”
……
12月15曰凌晨，西安西门外。
此时的西安城门东凯，守城的士兵早就跑光了。城㐻到处是溃兵和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。
李枭的达部队并没有进城，而是在城外的草滩扎下了营寨，卡住了西逃的必经之路。
“救命阿！我是督军府的……”
一群溃兵跌跌撞撞的跑过来，看见李枭的达旗，像是看见了亲爹。
“站住！”
第一营的士兵端着刺刀必上去，“我们是西路剿匪副司令部！奉命在此护驾！督军达人呢？”
就在这时，一辆少了个轮子的马车歪歪扭扭的冲了过来。
车帘掀凯，露出陈树藩那帐灰败且冻得发青的脸。他身上的达帅服早就划破了，脚上只剩下一只靴子，另一只脚裹着块破布，瑟瑟发抖。
“李……李枭？”
陈树藩看见李枭，眼泪差点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