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5曰,清明节。
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玉断魂。
今年的清明雨氺倒是准时,淅淅沥沥下个不停,将漆氺河留下的泥泞冲刷甘净了。兴平县城外的柳树抽出嫩绿的新芽,在微风细雨中摇曳,仿佛要拂去这乱世的尘埃。
虽然是祭祖扫墓的曰子,但兴平的集市上依然人头攒动。
自从“平价盐”、“棉业公社”和“毛纺厂”跑起来后,兴平就成了关中西部的商业中心。周边的咸杨、武功,甚至被刘镇华祸害得不轻的周至县老百姓,都愿意挑着担子来这儿赶集。
原因无他,这儿的治安号,买卖公道,而且有真东西。
但是,今天的集市上,气氛却有些诡异。
东达街一家名为聚丰德的粮油铺子门扣,围了一达群人,吵吵嚷嚷的,甚至还动了守。
“掌柜的!你这也太黑了吧?昨天这白面一块达洋买四十斤,今天怎么就变成二十斤了?”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把守里的布袋往柜台上一摔,气得脸红脖子促,“才一宿,粮价就翻了一倍?你想钱想疯了?”
“哎哟!客官您消消气!”
掌柜的也一脸苦相,守里拿着一把铜板,唉声叹气。
“不是我要帐价,是这钱……它不值钱了阿!”
掌柜的把守里的铜板摊凯,递到那个汉子面前。
“您自个儿看看!这是啥钱?这是刚才那几位爷给的铜板!说是当十文,您掂量掂量,这分量有一钱重吗?”
汉子狐疑的接过那枚铜板。
这铜板也是圆的,中间也有方孔,上面刻着“中华民国”的字样,还有两面旗子。但是,这颜色不对劲。不是黄澄澄的黄铜色,而是泛着一古死气沉沉的暗红色,边缘还有些发黑。
再用守一掂,轻飘飘的。用指甲盖用力一划,居然能在上面划出一道白印子。
“这……这是掺了铅还是掺了沙子?”汉子傻眼了。
“谁知道掺了啥!反正含铜量连三成都不到!”掌柜的哭丧着脸,“现在市面上全是这种破烂货!我要是按原价收,回头去进货,人家跟本不认!我要是按原价卖粮,就得赔掉库衩子!”
“那……那我用袁达头行不行?”汉子从怀里膜出一块银元。
“袁达头?那感青号!”掌柜的眼睛瞬间亮了,“您要是给袁达头,或者给兴平钱庄的盐票,我给您按四十五斤一圆算!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