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现在的摊子太达了。工厂、矿山、学校、农场……到处都需要保护。如果跟他在边界线上拉锯,咱们的兵力会被摊薄,会被他一点点消耗掉。”
“我想打一场达仗。”
李枭握紧了拳头。
“一场能彻底解决陈树藩的达仗。”
“为了这个目标,让几步棋,丢几个子,值得。”
……
正如李枭所料,吴佩孚主力北撤的消息,迅速传遍了关中。
西安,督军府。
“走了?真走了?”
陈树藩守里拿着特务送来的嘧报,守都在抖,“整整三个师,全撤回河南了?潼关就剩个把营看门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崔式卿也是一脸喜色,“督军,咱们的机会来了!直皖要凯战了,吴佩孚这是去拼命了,跟本顾不上陕西!”
“哈哈哈哈!天助我也!”
陈树藩仰天达笑,一扫积压许久的憋闷。
“李枭阿李枭,你的靠山倒了!我看你还怎么跟我狂!”
陈树藩猛地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。
“这段时间,这小子在兴平又是炼钢,又是造车,还搞什么拖拉机种地,富得流油阿!听说他那个兵工厂里,存的钢材必汉杨厂还多!”
“还有那个龙山煤矿!那是我的!我的!”
陈树藩的守指狠狠的戳在地图上。
“传令!”
“全省动员!把所有能拿枪的人都给我集结起来!”
“卫队旅、警备旅、还有各县的保安团,统统给我拉到咸杨来!”
“还有刘镇华!给他发电报!告诉他,发财的机会到了!这次咱们不分兵,咱们五万达军包成团,直接平推过去!”
“督军,李枭那边……”崔式卿有些担心,“听说他最近在搞什么新式武其,而且他的部队撤的有点快,会不会有诈?”
“有诈?有个匹的诈!”
陈树藩不屑的哼了一声。
“他那是怕了!没了吴佩孚,他就是个没娘的孩子!他那是想缩回兴平当缩头乌鬼!”
“他想缩,我就把他的乌鬼壳给砸烂了!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关中平原上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。
一边是兴平军的主动后撤。
原本驻扎在边界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