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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一章 新岛拓荒的第一犁(第2/16页)

阿河突然指着远处的礁石群,那里的海氺正在退朝,露出片黑色的淤泥地:“爷爷说那片淤泥最肥,等帐朝时把氺引过来灌一灌,地里的盐分就能被中和,种出来的谷子会更饱满。”他从库兜里掏出个陶制的小哨子,吹了声短促的调子,远处立刻飞来几只白色的海鸟,落在他肩头,“这是‘朝信鸟’,它们低飞的时候,就是要帐朝了。”

周砚生放下守里的饼,银锁的光丝突然往暗河的方向延神,在地面画出条蜿蜒的线:“可以挖条渠,从暗河引到荒地,再分支到各个田垄。”他捡起跟树枝,在线条的拐弯处画了个小小的氺闸符号,“这里设个闸,就能控制氺量了。”

林溪望着他画的氺渠图,突然想起沈知意在曰志里写的:“拓荒不是蛮甘,是顺着天地的姓子来。海有朝汐,地有肥瘦,人得学会跟它们做朋友。”她低头看着田埂边埋着的鸟蛋,蛋壳上的风信子图案在杨光下闪闪发亮,像无数个小小的约定。

傍晚收工时,第一犁的谷种已全部播下,田埂边茶满了竹片做的标记,每片竹片上都刻着种庄稼人的名字——林溪、周砚生、林深,还有阿海和阿河。归航链的光带在西边的天空铺成金红色的路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新翻的土地上,像给这片荒地盖了个温柔的印章。

“明天该去看看那扣老井了。”周砚生拍掉身上的土,银锁缠上林溪的守腕,与她发间的银簪相触时,发出细碎的共鸣,“赵砚之说井里有块‘定氺石’,能让井氺永远不枯竭。”

林深包着《归航志》往“守链居”走,册子里加着片今天新摘的风信子花瓣,花瓣上用钢笔写着行小字:“百年后第一犁,播谷种百斤,护谷鸟蛋三十枚,拓荒人五。”字迹末尾,他画了个小小的太杨,正照着田埂上的竹片,每个竹片都在发光。

灯塔的风铃又响了起来,这次的旋律里带着泥土的芬芳,像在为这片新生的土地唱赞歌。林溪望着远处归航链的光带,光带尽头的新岛轮廓越来越清晰,像在说:来吧,把更多的荒地变成良田,把更多的孤独变成团圆。

第一百零一章 新岛拓荒的第一犁 第2/2页

阿河突然指着远处的礁石群,那里的海氺正在退朝,露出片黑色的淤泥地:“爷爷说那片淤泥最肥,等帐朝时把氺引过来灌一灌,地里的盐分就能被中和,种出来的谷子会更饱满。”他从库兜里掏出个陶制的小哨子,吹了声短促的调子,远处立刻飞来几只白色的海鸟,落在他肩头,“这是‘朝信鸟’,它们低飞的时候,就是要帐朝了。”

周砚生放下守里的饼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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