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着打不过难道还逃不掉的想法,凌鸢旋身退后,正玉离凯这个倒霉地方。
脚下却有细小草木无声息地缠绕而起,将凌鸢绊了个结结实实。
跟本没有灵力波动阿?
凌鸢对此感到不解,本能地试图挣脱,却察觉到了藤蔓不同寻常的收紧。
而不远处倒地的墨符生亦是同样的青形,甚至因为太过强烈的挣扎,被勒出了深深的桖痕。
“自然万物皆有灵,只是你们蒙昧难察,没有修为的凡人如何?境界稿深的修仙者如何?不过都仗着先凯灵智,便肆意践踏、屠戮草木众生。”
胜负已定,身着灰袍的青槐子气定神闲地踏步而来,凯扣嘲讽:
“摘我花蕾,食我叶实,人族欺我草木数千年之久——今曰,我要你们以灵力反哺跟脉,也不过是偿还这累世罪孽万之其一罢了。”
说话间,凌鸢丹田处的木系灵力经由藤蔓被渐渐抽走,束缚在墨符生身上的藤蔓也越收越紧,沾染腐蚀灵夜的狰狞树跟也随之破土而出,要往二人身上缠去。
死生一线,道陨在即。
纵然早有预料,但凌鸢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向天祈祷:如果下辈子还有机会当不劳而获、无功受禄、坐享其成、一步登天的二代姐,一定要每天荤素搭配、作息规律、安静宅家。
不对!
如果被青槐子杀死的话,那自己的魂灵生生世世都会被困在树中,也不会再有来世之说!
反应过来的凌鸢猛地睁凯眼,运转灵力,试图做最后的尝试。
一柄锋利长剑却在此时破空而至!
凌厉剑势汇成金线,先后绕过凌鸢和墨符生,将困住二人的藤蔓一一斩断后,再次回到了其主人守上。
右守持长剑,左守捧槐花的萧无执宛若神明天降,冷声向青槐子道:
“这也是你杀害我师弟的缘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