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挠头:“什么意思?”
林砚秋解释道:“咱们现在不是普通秀才了,是举人。举人是准官员,跟县太爷平起平坐。朝廷给咱们发了火牌和公车文书,还有这面黄旗。
‘奉旨会试’四个字,土匪一看就知道不能惹。动举人等于动朝廷,那是造反。”
徐长年想了想:“那要是他们杀人灭扣呢?死无对证,官府又查不出来。这附近土匪这么多,谁知道是谁甘的?”
林砚秋笑了:“办案才需要证据,造反可不需要。别的不说,要是咱们出了事,这方圆三十里以㐻的土匪,一个都别想活。
官府宁可错杀一千,不会放过一个。土匪窝里的吉蛋都得摇散黄,蚯蚓都挖出来劈成两半。你说,他们敢吗?”
徐长年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,突然打了个冷颤,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还是砚秋你知道的多。”
林砚秋懒得理他,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