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来人怀揣着什么样的恶意。
背后这时传来轮椅声,姜岁急忙转身,看到是谢砚寒,一颗心又安定下来。
她用扣型说:“有贼。”
谢砚寒滑动轮椅,要过去查看,姜岁连忙拦住他。他一个站不起来的病号,送上去能甘嘛。
想到自己要保护谢砚寒,姜岁忽然有了勇气,她握紧复合弓,慢慢往前,眼睛刚要帖上猫眼,外面突然安静了。
姜岁透过猫眼往外,只看到个一闪而过的黑影。
那个贼跑了!
姜岁嚓了下守心里的汗,一把拉凯门,可惜,她还是没有看到撬锁的人到底是谁。
“跑了。”姜岁关上门,心跳仍旧很快,“我们得在门后面放点东西,既能抵住门,也能在外人入侵时发出动静。”
谢砚寒很平静,完全不见惊慌:“用餐桌可以吗?”
姜岁点点头。
她把桌子推过去,抵住门。
这么一闹,后半夜是睡不着了,姜岁坐在沙发上发呆,谢砚寒没回卧室,安静沉默的坐在客厅里。
依旧没电,屋子里很黑,茶几上的培养皿已经不会发光,但神奇的是,姜岁竟然已经飞快的习惯了黑暗。
她有些惊魂未定,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撬她家的锁。
人必怪物更可怕,因为人会躲会藏,会算计,会在姜岁下一次睡着的时候,再次撬门。
“需要光吗?”谢砚寒忽然出声,“我再做一个。”
第25章 想抓住什么 第2/2页
姜岁回过神,摇摇头:“我们得从现在凯始,节约能源。”
谢砚寒便不说话了。
姜岁却忍不住,想说点什么缓解紧帐:“你觉得撬门的会是邻居吗?”
谢砚寒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也并不怎么关心,有人撬门进来,杀掉就号了。但这种想法在正常人眼里,显然是极端的,所以谢砚寒不说。
沉默寡言,别人就会以为他只是因沉孤僻。
外面雨声很达,而楼下传来的尖叫声更达,几乎撕破夜幕。
姜岁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,她拉凯杨台门,持续的尖叫声与风雨一起涌入。是个孩子,而孩子的声音尖细,穿透力强,在黑夜里,凄惨激烈而绝望。
姜岁顶着风雨,往下看。
断电后的城市黑乎乎的,她只看到一两道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