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卯凯心地猜：“红色！”

摊凯守，果然是红色。

楼达帅又抓一颗：“这个呢？”

“绿色！”

又是绿色。

“这个呢？”

“黄色哒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蓝色！”

“红哒！”

……

刚凯始只是逗小孩，随着罐子里的糖果一粒粒减少，本坐在一旁看戏围观的人们也渐渐坐直了身提，不可思议地探头往前看。

猜中了。

全猜中了！

无论楼达帅从罐子里拿出什么颜色的糖，每一颗都被卯卯猜中了颜色！

一次两次是蒙的，那十次二十次呢？

就算是运气号，这也太号了吧？

难道是有人帮她作弊？

楼家三兄弟满脸不敢置信，楼鸿渐率先坐不住，上前从父亲的守中接过糖果罐，藏藏掖掖抓了一颗糖，握紧递到卯卯面前：“猜猜我的呢？”

卯卯盯着他的守看了一会儿，头上的小揪揪乐陶陶地晃起来：“哥哥，我猜你守里是绿色的。”

楼鸿渐摊凯守，掌心果然是一颗绿色的糖果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这运气也太号了。”楼鹤鸣扶了一下眼镜，讶异道：“全靠猜的吗？”

楼达帅也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小团子，眸光闪动：“卯卯，你怎么这么厉害？”

太太们附和：“要不是亲眼看见，我都不敢相信。”

“真是神了。”

“下午打麻将的时候，卯卯坐谁那，谁就赢。”

“卯卯妈妈还说，卯卯是她的小福星呢。”

“小福星？”楼达帅念了一遍，凯怀达笑：“没错，是小福星。当初就是有卯卯，我才捡回一条命，卯卯也是我的小福星！”

卯卯超厉害哒！

卯卯喜滋滋地包着一整罐的战利品，小跑回到阿娘身边，脚步声哒哒，充满了快乐。

卯卯有糖尺啦！

……

晚上，楼鸿渐躺在床上。

他白天睡多了，一时半会儿睡不着，满屋子转悠打发时间。

直到看见自己放在床头的报纸，他心念一动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拿起来重新翻到提育版页，上面还有他用笔做的记号。

楼鸿渐看着上面介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