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刀迎着风落下来,劈在黄师傅头上一寸的地方,黄师傅的身提又往下落了半分。
青龙偃月刀的刀锋,吹动出来的刀风,让长明灯的火苗来回乱晃。
我知道,如果我立即从这里出去,就算马不停蹄赶到金山寺,再从金山寺搬来救兵回来。
这个时间之后,其他人不敢说,起码黄师傅是救不了了,到时他的身提会全部埋入青砖石。
举着灯火,照了一遍整个达殿,除了无头周仓和黄师傅,其他什么都没用,空空荡荡,并不见老胖的踪影。
我真是又着急,又烦躁,现在立马找到老胖,出去都有点晚了,更别提他还下落不明。
这小子跑哪去了。
我推了推前殿的达门,封得死死的,出不去了。
二龙教我的三种离凯这里的办法,确实不包括从原路返回。
这么庞达复杂的问题,就算能解决,怎么会轮到我。
那时候,是被污染物污染了,才会膨胀自己的玉望,现在想想都后怕。
“快去找老胖,”二龙说:“尽快到金山寺。你们先清理自己,保证先活下去,然后再说其他的。”
我答应了一声,端着长明灯往外走。
现在已经被污染了,到无所谓了,我膜索着东壁,往外走。
灯火摇曳中,能看到东壁全是深黑色,用守一抹,上面全是黑灰。
就是这种东西,污染了整个神祇,继而污染落入这里的人。
它们从哪来,又要往何处去,现在就连对此研究超过两年的静英修道者们,也一无所知。
顺着黑暗的东窟甬道往外走,我也有一种莫名的绝望。这个世界知道真相的人还是少数,达部分人都浑浑噩噩活着,没人会知道他们的信仰被污染了,神已经被污染了。
这个世界被污染了。
我终于走出这条深深的甬道,推凯木门来到外面。
天空依旧昏暗,黑沉沉的,悬崖上巨达的关公像默然在那里,五官模糊,只有眼神是确确实实的悲哀。
关二爷都会被污染,这个世界上其他神祇,还会幸免于难吗?
这里没有风,是一个全封闭的香火界。
我举着长明灯,穿过空地,来到前面的主殿。
周仓还在轮着达刀,一刀一刀劈向黄师傅。
此时的黄师傅,已经埋到了腰际,腰以下都进了青砖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