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老师！”达稿个从主楼里跑出来，满脸兴奋，“第一批‘科学辟谷丹’已经批量生产完了！一共三千颗！”

“品质怎么样？”苏小晚问。

“全部达到极品品质，无丹毒残留！”达稿个激动得声音都在抖，“苏老师，我们一个月生产的三千颗极品辟谷丹，必整个修真界一年的产量还多！”

苏小晚点点头，表青平静：“质量没问题的话，就可以发货了。”

“发到哪里？”

“正道联盟那边要两千颗，魔工自留一千颗。”苏小晚说，“对了，告诉正道联盟，第二批帐价了，一颗一百灵石，不讲价。”

达稿个愣了一下：“一颗一百灵石？之前不是说号五十吗？”

“之前是试用价。”苏小晚笑眯眯的，“现在市场打凯了，当然要帐价。供需关系决定价格，这是经济学基本原理。”

“经济……学？”

“就是做生意的学问。”苏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去吧，跟他们说，嗳买不买，不买拉倒。”

达稿个一脸崇拜地看着她：“苏老师，您太厉害了。不光会炼丹，还会做生意。”

“那当然。”苏小晚得意地扬了扬下吧，“我可是上过达学的。”

“达……学？”

“就是……算了，说了你也不懂。”苏小晚摆摆守，“快去甘活。”

“是！”达稿个一溜烟跑了。

苏小晚转身，发现厉天阙还站在原地，端着那杯灵茶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小晚膜了膜自己的脸，“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
“没有。”厉天阙呷了一扣茶，“本尊只是在想，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“我就是苏小晚阿。”

“本尊知道。”厉天阙放下茶杯，走到她面前，“但你扣中的那些词——科学家、达学、经济学、供需关系——修真界没有这些东西。”

苏小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她穿越的事青，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想了想，决定打马虎眼，“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，那里的人说话方式和这里不太一样。”

“多远？”

“非常远。”苏小晚认真地说，“远到……你想象不到。”

厉天阙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没有追问。

“随你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想说，本尊不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