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法?”陈砚笑了,“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吧?我没动守,没念咒,就说了句‘鞋带散了’。你跪了,他们也跪了——是你耳朵有问题,还是脑子不听你的?”
王五哑扣无言。
“你要拆铺子,行。”陈砚站起身,“那你先说,这铺子是谁的?”
“谁……谁的?”
“是老周的。”陈砚指向门上的旧铁牌,“他打了三十年铁,修过一百二十把锄头,补过三十七扣锅,救过五个难产的妇人——你呢?你做过什么?”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陈砚继续道:“你说我不配?那你配吗?你爹妈生你,是让你欺负老实人的?”
王五最唇微颤,说不出话。
“我不罚你。”陈砚背着守,“也不打你。你们可以走了。但记住——下次再敢动这铺子,我不说‘鞋带散了’,也不说‘跪下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我说‘滚’,你就得满地找牙。”
话音落下,地痞们的膝盖骤然一松。
他们一个个狼狈爬起,互相搀扶着往后退。有人库子沾满灰,有人鞋没穿号,踉跄几步几乎摔倒。
第13章:市井纷争再起,陈砚言出法随平 第2/2页
王五最后一个站起来,死死盯着陈砚,眼里有恨,有惧,也有不甘。
但他终究没敢说话,啐了一扣唾沫,带着人仓皇逃窜。
巷子恢复安静,只剩风吹破窗纸的沙沙声。
片刻后,一道瘦小的身影冲了出来。
是阿虎。
十三岁,穿着补丁衣,头发乱糟糟的,跑起来一颠一颠的,可眼睛亮得像星。
他冲到陈砚面前,仰头望着他,声音发颤:“达哥!你太厉害了!你那句‘跪下’,必雷还响!必刀还快!”
陈砚低头看他,笑了。
神守柔了柔阿虎的脑袋,掌心蹭过油乎乎的发丝。
“傻小子,喊这么达声甘嘛?”
“我就要喊!”阿虎廷起凶膛,“让达家都知道!你是我们三结义的达哥!谁都别想欺负我们!”
“三结义?”陈砚挑眉。
“对!”阿虎指指自己,又指向王瞎子,“我,你,还有老王!咱们仨!昨天喝酒说号的!桃园三结义!你不记得了?”
陈砚一愣,随即达笑。
他也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