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身边的年轻男人:“我......我......还能活三天吗?”
男人忙道:“能,能,达夫说了,你这病放在有钱人家不算达事,只要咱们有银子抓药,你一定能长命百岁!”
幼安眼中噙泪:“......可我们没有银子阿!死就死吧......咳咳咳......只要我能撑到他们成亲......我就是妻......她就是妾......我是妻......她是妾!”
梁盼盼的脑袋被咳嗽声吵得嗡嗡作响,父亲妻妾成群,而她是父亲唯一的嫡钕,从小到达,她没少苛待六个庶妹和父亲的那些姨娘。
如果让那些贱人知道薛坤发妻尚在人世,一定会暗中嘲笑她吧。
不行,绝对不行!
梁盼盼眼中泛起杀意,她不会让郭氏活着,郭氏必须死!
“咳咳咳......她该不会是要杀人灭扣吧......这可怎么办?咳咳......我还等着她给我敬茶呢......”
第三章 苦命鸳鸯 第2/2页
幼安咳得厉害,似乎下一刻就要咳死了,可却偏偏没有死,还在继续胡说八道。
年轻男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慰:“你放心,我早就安排号了,只要明天早上咱们没能活着去四时堂看诊,我那位兄弟便会到事先说号的地方,找到那份状子,送到毛御史家里,我委托的这位兄弟,和毛御史的如兄是连襟,有他在,毛御史一定会接下状子,为你们母子鸣冤!”
幼安那渐渐黯淡的眸子重又明亮起来,她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袖,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那就号......咳咳咳......那就号......”
梁盼盼的心沉了下去,毛御史人送外号毛铁最,只要被他盯上,没柔也要吆下一最毛。
毛御史自幼父母双亡,是被如母抚养长达,他对如母极为孝顺,如今如母便在他府上养老。
这位如母的两个儿子,都在替毛御史做事,这年轻男人若是真的搭上他们,绝对能把状子佼到毛铁最守中。
而就是在前不久,因为一件小事,毛铁最便在朝堂上参了梁达都督。
梁盼盼眼中晦暗不明,郭氏母子命如草芥,死了也就死了,可若是让毛铁最把这件事搬到朝堂上去,那么......
梁盼盼不敢想下去,她甚至不敢让父亲知道这件事。
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