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说完,叽叽喳喳半天的两人罕见地寂静。
沈昭昭躲在灶台里处,埋着脑袋憋笑,手里抠着木棍,不用想也知道张妈脸色是何等糟糕。
张妈老来生了个独生女,宝贝得跟个眼珠子似的。
刘妈口快,贬低丰城女子,顺道将张妈家宝贝女儿也一道数落。
“娘亲!你怎么没等我先来了。”
正尴尬时,外面一个穿红花袄子的小姑娘背着个背篓,掀开门帘一脚踏进。
小姑娘十岁左右,扎着两个麻花辫,嗓门大,笑起来唇边两酒窝,走到哪里都风风火火。
“呦,芳姐儿来了啊,快,喝杯热茶暖暖。”刘妈笑道:“孩子一晃大喽,你小时候,刘妈还经常抱你嘞。”
小孩也不客气,一碗茶下肚,张妈掏出手帕替她擦去唇边水渍:“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,要不下次吧,今儿就在刘妈这里唠唠家常。”
“不行!”芳姐儿走到沈昭昭面前,将背篓取下,下一瞬砸到沈昭昭脚边。
沈昭昭抬头,只见十来岁的小姑娘手掐着腰,将老妈子的神色学了个十足十:
“还等什么呢!快随我去挖药,说好了今日便是今日!就算天上下刀子,你也要跟我去!”
掷地有声……
沈昭昭叹口气,拿起背篓随着芳姐儿起身离开。
身后两个老婆子被芳姐儿刚才那一出闹得,如今笑得花枝乱颤,门帘都挡不住刺耳笑声。
两人忘记方才的不愉快,刘妈不停赞叹:“哎呦喂,咱们芳姐儿日后定是做正室大娘子的命!对喽对喽,对付秋月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妾,就该是这种气势!!”
明德庄东面群山环绕,人迹罕至,沈昭昭能根据枯木藤子辨别药材,每次芳姐儿都跟着,记得张妈的嘱咐,趁早学了这门手艺。
翻过一座山头,两人来到山背面,如今视线里彻底看不见明德庄,正用锄头挖着泥呢,嘴里冷不丁被塞了个东西。
一丝清甜在舌尖化开,沈昭昭抬头,看见芳姐儿半蹲着笑看她:“松子糖,月姐姐,这是我今日在街上特地买的,甜吗?”
沈昭昭轻嗯了声:“很甜。”
芳姐儿也拿了个锄子帮忙,边挖边说道:“我今日在街上一路想着姐姐,觉得姐姐肯定爱吃。”
她说完放下锄子拍了自己脑袋:“哎呀我真是笨,忘了正事。”
芳姐儿在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