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日不见,你这嘴皮子竟能说出这般感恩的话。”裴怀谦嘴角勾起。
他伸手将沈昭昭往怀里按,两人在美人塌上翻来覆去吻了许久,接着揽住她腰身,迫不及待将人抱进床榻,这么些日子可把他憋惨了,他也不明白自己怎地偏偏对怀里的人上了瘾。
就算是用手也行……
沈昭昭这几日又是抄书又是做针线活,今夜又要替他纾解,只恨自己不能长出八只手,夜里又用了两次水后,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卧雪轩又复宠。
沈昭昭白天除了去书房练字,便是回卧雪轩绣斗篷。
偶尔在明德庄里面四处逛逛,裴怀谦想着籍契反正在自己手上,她现在也不能逃到其他地方,也就随她闲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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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轮碾过城中青石板路,一架银顶马车缓缓停在丰城杨楼前,车帘上印着裴府独有的如意纹样。
裴怀谦掀开车帘走下,小公爷紧随其后。
今日,从京中前来的林员外在此设宴。
林员外官职不大,算个闲职,但他身后的林氏是皇后母家,一来二去,也算是小半个皇亲国戚,他素日里帮太子拉拢朝臣,自己还有个儿子在军营内当副将,虽不属于裴怀谦麾下,但两人之前也有过照面。
今日林员外赶到丰城,自己庄子还没去,便先派人在杨楼中设宴。
杨楼是丰城最好的酒楼,裴怀谦和小公爷被带进雅间,林员外起身相迎。
房间里只有几个丫鬟伺候,内里挂着些许山水字画,窗外能瞧见万里绵延山脉,楼下传来琴声阵阵,倒也清雅。
三人落座,林员外一身空青色圆领袍,人至中年,平日里喜欢舞文弄墨,一眼看上去身量削瘦,有几分文人风骨。
“遥想当时将军凯旋而归,林某在京都长街遥遥一见,霎时被将军气场震慑,心里想着有朝一日定要跟将军把酒言欢。”林员外敬酒道:
“我那小儿林继远也在军中,他也对将军十分钦佩,此次得知我回到丰城能和将军相见,趁着边关无战事的间隙,已经告假赶来丰城,脚程快的话,今儿半夜能到,到时候和将军见面,还望将军对我儿多多指点。”
裴怀谦举起酒杯:“林员外放心,本王在军中见过令郎,令郎天资聪颖,日后定大有作为。”
几人敬了半天酒,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筷子。
“今日倒没见王爷将陛下赏赐的几名侍妾带来,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