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替母还债,合情合理。”姜期笑着说,“而且,我也不打白工。”
姜母有心脏病,前两年的大型手术是将宁玉出资出人全权负责的。她恢复的不错,每年的例行检查都有专门的医院,只是喜欢每月在桐城市医院给姜期打电话,催她回来而已。
姜美兰语气生硬:“总之,你不要再去京都了。”
少不得要给将宁玉要添多少麻烦。
姜期从姜母的目光中看出她的意思,事实经历了很多次,姜期心底还是觉得委屈。将宁玉小学班主任是姜美兰,她那时候工作繁忙,姜期都是脖子上拴着钥匙自己回家,自己照顾自己,更有姜父脾气不好,有时候还会和姜母动手。
姜美兰女士硬生生在诸多不便当中,把将宁玉从小学一年级带到小学毕业,带将宁玉回家,让她和小姜期一起睡。
姜期只能当作,姜老师对将宁玉有一种师长的奉献精神,在她三十年的教学生涯当中,好像只有将宁玉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。
对于在姜老师心中,自己抵不上将宁玉,姜期从小时候就知道。而她,也从小时候就是和将宁玉相反的孩子,向来喜欢和姜老师对着干。
因此,对于姜老师的结束语,姜期的回应也贯彻她的风格:“不可能。”
姜女士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你还回得去?”
姜期:“托您的福,我攒了一笔钱,不多,刚够买一套房。”
姜女士最喜欢说这个房子是自己买的,滚出我家。
小姜期蹲在四楼台阶上,无聊打瞌睡的时候,最喜欢半梦半醒间,自己有一处房子的美梦,永远不会被赶出去那种。
现在,这个愿望随时能实现。
姜女士愣了愣,语气带讽:“小宁要订婚了吧,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?”
挂在餐厅的时钟指针恰好划到6这个位置,发出的声音荡在姜期的心间,姜期面上的笑意维持不住,她微微闭眼,深吸一口气,说:“那又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