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w刀的工资。如果身后真有尾巴,席绛估计已经螺旋升空了。
反正有钱就行,管他什么sugardaddy还是saltdaddy,他根本不在乎。
“那我先走了,就不打扰你休息啦?”
席绛想赶快回房间,给妈妈打个视频,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
“等等。”喻伊莱又一次叫住他,“把手机掏出来。”
席绛愣愣地掏出手机,顺手解了锁。
喻伊莱再次倾身过来,点开拨号键盘,输入了一串数字。
手机屏幕照亮两张好看的脸,木质调和玫瑰味短暂地融合在一起。
“席总,我的电话,有事随时联系。”喻伊莱叮嘱他。
才三天不见,他能有什么事?
席绛觉得喻伊莱越来越像爹了。
“好的,那我走啦。”席绛扑棱了几下手臂,表达一种思乡之情。
喻伊莱没再说话,目送他离开。
……
回到卧室,席绛掏出手机。
喻伊莱的号码还在键盘上,他点了保存,备注为“义父”。
存好号码,席绛点开妈妈的微信对话框,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下发型,就要打视频过去。
【ruby,请问你这边拖欠的抚养费什么时候支付?一周时间,过时起诉。】
微信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,发信人的备注是“晦气”。
其实不用看备注,席绛都知道这是姑父的手笔。除了他,世界上很难有第二个人,仅凭一句话就能让人恶心到骨子里。
席绛握着手机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来。
从他拿到s大offer的那天起,“抚养费”三个字就像悬在他头顶的魔咒。
每当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走上正轨,魔咒就会生效,将他重新拖回泥淖之中。
为了偿还抚养费,席绛卖掉了所有爸妈送的奢侈品,再加上多年来攒下的零花钱和奖学金,这才终于还掉8w刀。
他如今的衣橱里就剩一套西装、两件衬衫、两件t恤、一件卫衣外套、一条牛仔裤。
还好加州气候炎热,冬天他把所有衣服叠穿在一起,也能勉强熬过去。
大一那年,席绛实在穷的活不下去,只好去学校附近的中餐厅打黑工,又找了份辅导高中数学的兼职。
兼职工资还没拿到,表弟就威胁要把他举报给联邦税务局,差点害他被退学遣返。
这也正是姑父一家提出天价抚养费的目的。
他们嫉妒席绛的天赋和才华,不能理解为什么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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