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个球,心想:“如果真的跟凛冽是亲戚……”
他自言自语般喃喃:“那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“什么算了?”刚好走到学校大门口,迎着保安室老旧昏暗的灯光,曲阮扭头,惊得肉串都掉到了地上,他上前说:“言于薄,你、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别说,从刚开始起脸就有点发痒,言于薄抬手摸了摸,碰到几个疙瘩后,他不太在意地说:“应该是路边的小飞虫咬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将他拉到玻璃窗前,曲阮指着他脸颊上的红点,说:“你自己看,什么虫能咬成这样?说是蜜蜂蛰的我都信,不对,要我说的话,蜜蜂都蛰不出这种效果!”
“有这么夸张……”言于薄看向面前的透明玻璃,顿时闭上了嘴。
还真有。
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,他将刚刚揉成团的塑料包装展开恢复原状,盯着配料表看了会,言于薄轻声说:“过敏了……”
曲阮接过,边从配料第一位开始往后查看,边问:“有坚果?”
“嗯。”不发现还好,一发现就越发觉得脸难受瘙痒,言于薄忍不住用手摸了几下发红的脸,说:“我看打折就拿了,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果脯面包,没想到还放了核桃,打得太碎了,都没尝出来……”
指着背面的那一排小字,曲阮说:“这不是写着核桃风味?”
言于薄认真地问:“风味不是只有香精调味,没有实料吗?”
“……”
上次言于薄误食坚果过敏,意识模糊差点晕倒在操场上的画面还记忆犹新,曲阮也不跟他争了,深吸一口气,他二话不说就直接挽着他的胳膊转了个面:“走。”
“先去医务室看看。”
回收记忆,言于薄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,他抵挡不住困意,扑在桌面上,说:“这次坚果的量不大,昨天晚上吃了医生开的药,应该放几天就好了。”
从刚刚上来开始,海报上那张面容就像是刻在脑海里了一样挥之不去,他撑起头,捂着莫名开始发热的脸,小声地说:“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个……”
曲阮听得云里雾里,他不解地问:“那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,震耳欲聋,两人同时抬起头,往讲台上看去。
一身藏蓝西装得体整洁,纯黑领结规整地打在胸前,台上的男人梳着利落背头,正听着一旁的接引员说些什么。
虽然做了足足一晚上的心理准备,但当真真切切再次看到凛冽时,言于薄的心脏还是遏制不住地加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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