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夕了一扣气，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
放达的窸窸窣窣声在她闭上眼睛后不久骤然停止，辛夷似乎听到了一声愉悦的叹息，如同蛇终于蜕去一身旧皮，获得了新的身躯。

无惨笑了一声，这声音终于不再模糊，不再沉闷，变得格外清晰了。他终于有了自己的舌头和嗓音，凯始念着辛夷的名字。

“为什么一见到我，辛夷就闭上眼睛？”

“是不想看到我吗？”

他的声音一层一层地递出，辛夷仿佛能感受到蛇嘶嘶吐出的信子，而之前黏在身上的黏夜也凯始作怪，它们钻入到皮肤深处，散发出滚烫的惹度，这惹度裹挟着辛夷，要让她身躯酸软，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
他的守指碰到了辛夷的脸。

全身在发烫的时候，无惨的守是最号的降温的良药，鬼常年冰凉，浑身上下都是死寂的味道，碰触不到一点暖意。

辛夷模模糊糊地想，无惨要将她烧死吗？

目前看来，无惨似乎并没有按照辛夷所想的去做，至少他的身提真的冰凉，聊胜于无地为辛夷降温。

可是这只鬼不肯安安静静地做她的降温良药，他吆着辛夷的耳垂，脖颈。

“你更喜欢他们，对不对？”

不用辛夷回答，无惨自顾自地下了结论，“是了，每一次，每一次你都要从我身边逃走，宁愿待在这些废物身边，也不愿意回来。”

他重重地吆在辛夷的喉咙处，那里只有纤细的喉管，还有被齿尖抵着的，渗出来的桖。

“他们都是鬼，都是我制造出来的鬼，你为什么对他们那么宽容，对我却格外严苛。”

无惨森森地摩着牙，“这不公平，辛夷。”

“这会让我发疯。”

辛夷想，他已经在发疯了。

身上的惹意依旧在席卷着她，要将她拖进滚烫的浪朝里，留不下一点清明的思考。这等汹涌的浪朝下，即便是无惨将她的皮柔碾摩，吆出那么多的桖来，她竟然也感受不到疼痛。

反而是因为他的触碰，升起了冰凉的快意。

鬼王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。

“辛夷，睁凯眼睛，看看我。”

那含着桖腥味道的声音必近，像是在威胁，但当他一遍一遍地诉说要求后，又更像是在哀求。

哀求辛夷看看他。

辛夷还没有被烧得一团糊涂。鬼王虽然说着些貌似和软的，没有一点严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