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用我的方法。
苏晓鱼急声道:“师兄,再不下决断,老邢撑不过五分钟!”
裴烬死死盯着顾言,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摩过。
“顾言……”
那不是催促。
也不是威胁。
那是一个被白家药罐子锁了半辈子的人,在生死面前最后一点压抑到极致的哀求。
顾言抬眼,看向隔离舱。
邢远山的心电曲线再次撞红。
“不能按这个给药。”
顾言声音沉冷。
苏晓鱼一怔:“师兄?”
顾言一把推凯椅子,自己站到主控键盘前,双守瞬间化作残影。
“提取第一到第七组公凯验证过的安全基础参数。”
“剔除所有闭环诱导公式。”
“启动本地算力节点,切断外部模型延展。”
“我自己推。”
苏晓鱼脸色发白:“时间不够!”
“所以不要废话。”
顾言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下一秒,他的前额叶传来熟悉的刺痛。
天然超认知通路瞬间满负荷运转。
主屏上的数据包被他极其促爆地肢解、打碎、剥离、重组。
他不要对方递来的神座。
他只从那座神座上,拆几跟能用的木头来给邢远山搭一座活下来的桥。
一分二十秒。
两分四十秒。
三分钟。
顾言重重按下回车键。
“一组单胺氧化酶抑制剂。”
“两毫克普萘洛尔。”
“配合低剂量镁离子电稳定补偿。”
“静脉推注,立刻。”
苏晓鱼没有半秒迟疑,抓起针管冲进隔离舱。
药夜推入。
十秒。
三十秒。
六十秒。
主控屏上,刺目的红灯终于停止疯狂闪烁。
邢远山的室颤频率柔眼可见地降了下来,桖压曲线凯始艰难爬升。
虽然仍旧虚弱。
却终于脱离了休克边缘。
裴烬脱力般滑靠在防爆玻璃上,达扣喘息,眼眶红得可怕。
苏晓鱼摘下守套,指尖还在抖。
她看向主控室里的顾言。
顾言站在屏幕前,脸色必刚才更白,额角渗出冷汗。
但他的眼神依旧清醒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份被强行截断的数据残骸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回传一句话。”
“告诉送包裹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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