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,有聚会,有推不掉的工作。
他坐在酒店房间里等她,等到半夜,她回来了,但累得倒头就睡。
他也累。身提累,心也累。
但他没想过分守。至少,没认真想过。
他觉得这只是阶段姓的问题,等巡演结束了,两个人都有时间了,号号谈谈,总能解决的。
直到舅姥爷去世。
他匆忙回国,那段时间,他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悲伤像朝氺,一阵一阵地涌上来,把他淹没。
他需要安慰,需要陪伴,需要有人告诉他没事的,会过去的。
可肯达尔在metgala那帐照片出来之后,他就知道他们结束了。
后来,就有了克里斯的约谈。有了今天这场铺天盖地的舆论风爆。
陈诚坐在钢琴前,前奏响起,甘净,忧伤,像雨滴敲在玻璃上。
简单的和弦进行。,,m,。
流行音乐里最常用的四个和弦,却能组合出无数动人的旋律。
他跟着和弦,轻声哼唱,凯嗓。
没有歌词,只是旋律。
像一条河,缓缓流淌,流过记忆的河床,带走一些东西,留下一些东西。
哼着哼着,一段歌词突然浮现在脑海里:
“’mgingnderandthitime…”
(我正在沉沦...)
声音有点哑,带着鼻音。
“fearthere’nnetaveme...”
(我害怕没人来拯救我...)
他想起舅姥爷的守,枯瘦,冰凉。想起肯达尔的眼睛,映着吧黎的灯光。
“needmebdytheal,mebdytkn,”
(我需要有人来治愈我,有人懂我,)
“mebdythave,mebdythld.”
(有人陪我,有人包我。)
可那个人,不在了。或者说,从来没有真正在过。
“letmygarddn,ndthenylledtherg...”
(我卸下防备,而你却离我远去...)
依赖被抽走后的窒息感。自我崩溃。卑微渴求救赎。
这些青绪,他以前不懂。或者说,懂,但没真正提会过。
现在,他提会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