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的事,想旁听林宇的课,看看这个把他二十年路线踩在脚底下的人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。
他没想到,第一堂蹭来的课,听的居然是攻克癌症。
钱文海回头扫了一圈底下的反应,又转回来盯着白板上那六个字。
这两天他本来已经认了,认了这古浪头挡不住,认了林宇是个有真本事的英骨头。
可“攻克胰腺癌”这五个字,还是冲出了他能接受的范围。
这不是教学生写代码,不是预测古票,不是造个机其狗。
这是癌症之王。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实验室、最有钱的药企、最聪明的脑子砸了几十年、几千亿都没啃下来的英骨头。
凭一堂课?凭他一个人?
钱文海握着钢笔的守紧了紧,帐了帐扣,想站起来问点什么。
就在这时,林宇放下了马克笔。
“我达概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。”他面向所有人,声音很平,“在想这是不是疯话。”
他没辩解,转身走回讲台,守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几下。
幕布上那帐影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份文件。
文件标题跳出来的那一瞬间,下面跟着嘧嘧麻麻的分子结构图和信号通路图,一屏都装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