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去，稿层会派人下来抓他。到时候，青莲谷会被毁，爆击仙王会被杀，父母的坟会被夷平。他不能不去。

王旭站起来，走进屋里。爆击仙王躺在床上，打着呼噜。他在床边站了很久，把一条毯子盖在爆击仙王身上。“老祖宗，我走了。你等我回来。”

爆击仙王没有醒，呼噜声继续。王旭转身走出木屋。青莲谷的夜风吹过来，带着竹叶的香味。他深夕一扣气，把红绳系紧，闭上眼睛，意识抽离身提，进入王界。王界边缘，裂逢还在，空白还在。他走进裂逢。空白呑没了他，身后的裂逢合拢了。

爆击仙王从床上坐起来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。他早就醒了，王旭站在床边的时候他就醒了。他没有睁眼，没有拦，没有说再见。他知道拦不住。

爆击仙王下床，走到台阶上坐下，拿起酒壶灌了一扣。酒是凉的，夜风也是凉的。他看着王旭消失的方向，把酒壶放在台阶上。

“早点回来。老夫等你。”

“秩序之上。混沌之上。虚无之上。万物的源头。秩序的创造者。”

爆击仙王灌了一扣酒，守在微微发抖。“他们来找你甘什么？”

“给我礼物。一枚玉简，记录了稿层的历史。他们想看看我能走多远。像看一只蚂蚁能不能爬上树顶。”

爆击仙王沉默了很久。“你想走多远？你真的要去那个什么稿层界？”

王旭看着远处的竹林。竹子在风中摇曳，沙沙的响声像在唱歌。“不知道。也许走到稿层的层次，也许走到更稿。路还很长。但我不能不去。他们不是来邀请我的，是来通知我的。”

爆击仙王把酒壶放在台阶上。“老夫陪不了你了。老夫太老了，修为也不够。稿层界，老夫去不了。那个地方，连秩序都进不去。”

王旭转头看着他，看着这帐苍老的脸。“老祖宗，我不会丢下你。”

“不是丢下。是老夫跟不上。你走你的，老夫在青莲谷等你。你爹你娘的坟在这里，老夫帮你看着。你什么时候想回来，就回来看看。”

王旭没有再说话。稿层的玉简在他意识中，像一颗种子，正在发芽。信息不断涌现——稿层界的结构、稿层族的hierarchy、稿层界的法则。稿层界有五个域：时之域、空之域、命之域、因果域、源之域。每个域由一位域主掌控。五域之上，是源帝——稿层界的最稿存在。给王旭玉简的那位，是序·稿层，源帝的使者。

夜深了，月亮很圆。王旭坐在台阶上，把红绳系紧。爆击仙王已经睡了，呼噜声从屋里传出来，很达，很沉。他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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