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期间蛊王的仇家数次找上门,都被他暗中解决,小神医从未察觉,偶尔有些地痞流氓之类的人上门骚扰她,也被蛊王使手段弄没了。
小神医独居数年,被莫名其妙之人骚扰的次数只多不少,可自从救下蛊王,她发现最近骚扰她的人变少了,顿时心如明镜,知道她救的这个人不一般。
越是不一般的人越不能久留。
小神医不再把他当成一块猪肉随意练手了,开始把他当成正经人来医治,搭理他的次数也多了起来,甚至在他发病时亲手喂他喝药,注视他的目光无比温柔。
蛊王不知怎么的竟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,常常避开与她的见面,可两人同住一处,抬头不见低头见,日日吃饭也要坐一桌。
小神医发现他这些时日莫名的冷淡,没有生气,反而更爱对他笑了,发自内心的放松愉快。
她的眼睛仿佛只能看见他一个人。
蛊王怦然心动。
他以为自己动的是杀心。
夜间,朋友悄然来告诉他下一个仇家的下落,问他什么时候去杀人。
蛊王回头看着小神医睡觉的那屋子,说再等几日。
几日后,朋友又来问他何时动手,蛊王说再等等。
日日复日日,两个月过去,朋友再来时也不问他何时去手刃仇家了,而是问他怎么还不向小神医表明心意。
蛊王一脚将人踹出老远,冷笑道:“胡说八道什么?她只是一名替我治病的大夫,等病愈后我与她此生再不会相见。”
不过,若是她肯说出对他的心意,他倒可以考虑接受她,虽然孤身一人生活确实很好,可这段时日与她日夜相处,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厌烦。
朋友起身拍拍屁股,很有勇气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:“行,我记住了,你最好不要后悔今日说过的话。”
蛊王对此嗤之以鼻,他这辈子就没有做过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
直到怪病痊愈那日,小神医如释重负地收起针,言笑晏晏地告诉他:“你的病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
蛊王停顿许久,问她:“什么?”
小神医自顾自将几十枚针收入布卷中,头也没抬道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针灸,你的病如今已经痊愈,可以放心离开了。”
说罢,她想起什么,终于舍得抬头看他,重新变回原来那个淡然的小神医。
“你放心,我有医德,关于你的这些事,我不会同别人提起。”她说。
蛊王这才意识到,原来她从始至终就没对他生出过别的情意。
而前段时日对他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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