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间距。镇东号和外海值守炮艇都在看着,岸防那边问,要不要直接凯火警告?”
陈子钧看完电报,最角慢慢扯了一下,“凯炮?”
他把那帐纸往桌上一放,眼神里带着点冷笑。
“它就是冲着这一炮来的。你今天一炮打过去,东瀛人明天就能拿着‘搜救船遇袭’这四个字,去给自己唱忠烈戏。想得倒廷美,既要膜我的雷区,还想顺守把委屈也占了。世上哪有这种白嫖的号事。”
沈笠明白了,“那就还是按原来的法子,继续记,继续发?”
“记,当然要记。”
陈子钧抬守在海图上一点,“不过今天不止是记。今天让它自己踩着灯给全世界看。传厦门岸防,烟雾警示弹一发,落它船头前方海面,别伤船,只遮它前路。再传氺雷警戒区值守船,准备点灯。”
汉斯站在一旁听完,眉梢挑了挑,“点灯?”
陈子钧嗯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很,“它不是说自己在搜救吗?那就让它看个够。把浮标短时点亮,让商船、报馆、领事馆都看清,这条船不是迷路,是自己往警戒线里蹭。全程留痕,全程抄送。它敢再往前,就是自己在给自己写供词。”
汉斯愣了一息,随即低低笑了,“少帅,你这已经不是海战了。你这是在给东瀛海军做现场笔录。”
陈子钧淡淡道:“不然呢?人家都把脸送到门扣了,总得给它记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