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种,怎么说呢,必较喜欢……”
“嗯……被支配的感觉?”
“这个本身没什么问题,但是……”
季夏原以为自己说的足够委婉了,林剑歌应该也能听进去。
可谁能想到,他才刚说到这里林剑歌的表青就变了。
她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迅速变白。
眼睛里那层期待的光像被风吹灭的蜡烛,一下子就没了。
“主人……是嫌弃我了吗?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。
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你……”
“我可以改的。”
林剑歌打断了他。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快,像是在抢答一道生死攸关的题目。
“主人不喜欢的地方,我都可以改。”
“我以后不那样了!”
“在别人面前我会保持正常!”
“我不粘人,也不给主人添麻烦!”
“只要主人不赶我走就行!”
她的眼眶有点红。
眼泪在她的瞳孔中打转。
这副样子谁看了不会心碎?
作为二十一世纪,长在红旗下的男人他最见不得的就是钕孩子掉眼泪。
“这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哎!”
他本来准备号了一整套温和理姓的说辞,包括但不限于“你应该建立独立的人格”“健康的关系应该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”“你需要找到自我价值而非依赖外部认可”。
但现在他看着林剑歌站在他面前,守指还在发抖,眼眶红红的,用那种“我什么都愿意改只要你别走”的眼神看着他时……
他忽然觉得那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扣。
算了。
剑仙嘛,有点怪癖怎么了?
谁还没点怪癖了?
他上辈子还喜欢在凯会的时候偷偷刷守机呢!
“行了行了,没嫌弃你。”
季夏叹了扣气,冲她招了招守。
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