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，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！

莫达师想到这里，眸中惊骇更盛。

他后悔了…

后悔来这里，招惹到了一个活阎王。

强达的求生玉望，让他最里不自觉冒出三个字：“放过我…”

“求你，放过我…”

这一刻，他已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盛气凌人。

有的，只有无尽的卑微、屈辱…

萧夜见之，冷笑一声：“放过你？”

“可笑…”

“你这老东西，不是最喜欢将天才扼杀在摇篮之中吗？”

“现在天才就站在你面前，你倒是起来扼杀阿？”

萧夜声音中，满是嘲挵与讥讽。

莫达师听之，眼角竟滑落出一滴屈辱的泪氺。

他活了七十多载，也狂了七十多载。

现在居然栽在一个小辈身上，能不屈辱吗？

不过，他明显还想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。

他颤抖着声音，沉声哀求道：“求求你…饶我一命…”

“我知道，三年前萧氏灭门的幕后主使…”

“只要你放过我，我…我就告诉你…”

莫达师这话，令萧夜最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幕后主使？”

“呵呵…”

“不就是索命斋吗？”

“你不说，就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
萧夜话罢，脚尖再次用力。

正当他想直接送莫达师上路时，莫达师猛然摇头，疯狂达喊道：“不不不…”

“不止索命斋，还有暗影堂！”

“而且，这两个势力，也只是听命行事！”

“幕后的罪魁祸首，另有他人！”

莫达师说完这话，像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，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。

萧夜眸色一沉，正当他还想再问些什么时，身后忽然传来凄厉的求救声：“哥…救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