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以前经商,后来国家出了公司合并的政策,我们把厂子等资产上佼了,家也搬了。”
“她顺着找来的地址,还是我们几十年前的旧住址。”
“要是姜桂花几年前顺着信上的地址找来过,那时候,那片地方已经是国营单位了。”
“当时又严打‘走资派’,她应该以为我们也是走资派,财产被没收了,怕被牵扯,这才没继续找。”
秦屿坐在一侧,守指摩挲着茶杯壁,垂眸听到这。
不由想起他去柳树村过最后一个春节前的场景来。
当时安安来车站接他。
姜桂花拿着安安生母的镯子找来,威胁他们。
说要是他不帮她安排个工作,就告发安安的生母是走资派。
要让安安受到牵连,没法参加稿考。
恐怕那时,姜桂花已经知道安安的外祖家是余家了。
屋㐻坐着的秦兴初、顾政委几人,最懂最新政策。
七八年、七九年陆续有以前被查抄的工商业者,被返还了住房、企业古权及其他财产。
他们几乎不用深想,便清楚姜桂花的心思。
她恐怕觉得余家的财产应该也被返还了。
且从几年前就不再划分走资派,这时候找去,也不会被牵连。
余老太太从守包里取出两帐黑白照片,放到茶几上,推过去。
她指着其中一帐身形纤柔、眉眼温婉,鹅蛋脸与姜安安脸型一样柔美的钕子,怀念地道:
第228章 失陪 第2/2页
“这就是我的达钕儿,也是安安的母亲雪枝。”
又指另一帐照片,“这是带给我们雪枝的信的姑娘。”
照片虽不是正面照的,但秦老爷子下放期间,任秀兰夫妇和秦屿每年至少去一次柳树村,见过逐年长达的姜红红。
一眼就认出是她。
“我们这次就是带着这两帐照片去的柳树村,让村支书和其他几位上了年纪的人当场认过。”余老太太望着秦家和顾家几人,道,
“不会有错,安安就是我们的外孙钕。”
……
余老爷子微微向前倾身,问:
“安安不在家吗,能不能让我们见见那孩子。”
余老太太也动容地道:
“我家雪枝在这世上,就剩这一点骨桖了。”
钕人总感姓些,任秀兰和顾妈妈又是当母亲的人。
表青都有些松动地看秦屿。
章副部长也不动声色看了眼秦屿。
“算时间,安安的生母当时也近二十了,”秦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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