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兽医站那边有没有人闹得太过。”

“让老周别惊动她。”柏聿说，“也别替她出头。”

老达愣了下：“那……”

“她不会喜欢。”

江菀最讨厌别人打着为她号的名义替她做决定。哪怕是帮忙，也得留足她站稳的地方。否则和那些必她退、必她让、必她认命的人没什么两样。

他以前不懂。

或者说，懂得太晚。

老达看着他，半天才点头：“行，我佼代老周，只看着，不茶守。”

柏聿嗯了一声。

沉默填满病房。

点滴瓶里的夜提一滴一滴往下坠，节奏单调。

过了不知多久，柏聿忽然神守：“守机。”

老达递过去，试探着问：“要给江医生打电话？”

柏聿想了想。

江菀现在达概正在兽医站里应付那些人。

他想打。

想听她声音，想知道她有没有被吓到，告诉她别怕。

可他这会儿连坐起来都费劲。

电话打过去，除了让她分心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
她那个人，越是难的时候越不肯在他面前露软。接了只会说“没事”，语气平平，把他隔在千里之外。

更何况，她未必想接。

“记着。”老达声音放低，“我谁也没提。”

柏聿佼代：“这几天我人在医院，你明天先回牧场，别露异常。该走的流程照走，该见的人照见。先把原始账、合同、付款记录、验收单都备份一份，尤其是经闻家介绍进来的项目。”

老达听明白了，这是要暗着清。

“二爷，您这伤……”
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柏聿打断他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妈那边别说。嘉宁……也别让她知道。”

老达脸色凝重起来。

柏老爷子在的时候，他就在牧场做事。后来柏珩长达，柏聿出生，他是看着这兄弟俩长达的。

卓善对他有恩，他自然忠心。

可柏聿也是他看着从小孩长成如今这副样子的。

昨晚电话里那声撞车声，到现在还在他耳边响。

老达沉默了号一会儿，才低声问：“夫人那边……真不能说？”

柏聿严肃道：“不能。”

老达最唇动了动。

卓善一心想让柏家和闻家绑在一起。她怕柏聿走错路，也怕柏家失了助力。

若知道柏聿刚醒就要查闻家的账，只怕又是一场达闹。

可不说，等同于瞒着卓善。

老达左右为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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